“溶洞里有‘蛊军师’在催蛊!”苏晚的声音顺着绿线传遍溪岸,“跟我唱《惊蛰谣》!‘蛰虫死,毒丝断,一枪刺破春溪关’!”
周静的软剑如银蛇般缠上靠近光墙的绿雾,冰炎之力顺着溪流蔓延,在蛰毒卫身上冻出层厚冰,冰面映出溶洞的景象:个黑袍人影正跪在育蛊坛前,用银针刺破十指,将血滴进个陶罐里,罐里的毒虫疯狂扭动,每滴血流进,坛口就升起道绿烟,地脉中玉佩的余温,正被坛底的符记一点点吸走!
“让他滴完十滴血,整座镇子的泥土都会变成蛊巢!”周静的剑穗突然缠上道蛰心丝,冰炎之力顺着丝头往溶洞冲,冻住了半条通往溶洞的石径,“张景文,去破祭坛!我跟苏晚守光墙!”
张景文的短剑突然刺入光墙中央,混沌之力与地脉的金光共鸣,在溪底裂开道丈许宽的水道,他顺着水流往上游冲时,正看见蛊军师将第十滴血滴进陶罐,坛口的绿烟突然化作条虫龙,龙首张开的刹那,混着地脉中玉佩的悲鸣——溶洞的石壁上,已被毒虫蚀出无数个孔洞,绿雾正顺着孔洞往镇外的菜田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拿命来换!”蛊军师突然转身,袖中飞出七道虫符,符面的虫纹在绿光里发亮,直取张景文面门,符尾的蛰心丝像毒蛇般缠向他的手腕。
“岳家枪·破蛊!”张景文的短剑在身前划出光弧,青芒与虫符碰撞的瞬间,地脉里的玉佩余温突然爆发,将虫符凝成冰壳,冰壳落地的刹那崩成碎块,“你们竟敢用春日生机养毒!”
“万物相生相克,毒亦能生!”蛊军师的绿雾突然化作条巨蟒,蟒身缠着无数毒虫,蟒口咬向育蛊坛里的陶罐,“这万千蛰虫之力,足够让临淮镇化作毒沼!”
“痴心妄想!”张景文的短剑突然刺入巨蟒七寸,混沌之力顺着蟒身蔓延,将绿雾里的邪祟气逼出原形——竟是无数只被蛊毒浸透的七星瓢虫,虫背的星点拼出残缺的暗影盟符记。他借力腾空的刹那,短剑在溶洞顶壁划出光痕,青芒与地脉里的玉佩余温共鸣,将蛊符的纹路拦腰斩断。
此时溶洞突然传来震耳的轰鸣,林风的炎龙刀带着火焰从石缝破入,刀势劈在巨蟒脖颈的瞬间,星核碎片的蓝光与张景文的青芒交织,在溶洞里炸出团金蓝相间的光,“苏晚用绿线在溶洞口织了网,蛊毒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