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存折递到李翠翠的手里,告知她密码之后,又在徐校长和林启正的见证下写下了欠条。
李翠翠看着手里那张存折,整个人都在抖,看了眼外头的天色,便道:“趁着民政局还没下班,咱们抓紧过去,也免得再耽误一天。”
对于蒋黎阳,她是看一眼都恶心的程度,好在今天之后,这人就要去津市了,以后不在自己和闺女面前晃悠,倒是让她舒心不少。
蒋黎阳的脸上还顶着李翠翠给的巴掌印,可他这会儿也顾不得。
反正事情都闹到了这个地步了,正好和李翠翠把婚离了,他也好给儿子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可谁知道,等他这边和李翠翠领了离婚证,带着自己匆忙收拾出来的行李赶到葛英家的时候,却只看到了大敞的房门和被翻得乱七八糟的三间屋子。
蒋黎阳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好似倒灌到了脚底,看到公共的水井那边有人在洗衣裳,忙快步跑了过去。
那人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蒋黎阳也只是撇了撇嘴。
她认得这人,是葛英的相好之一。
不过葛英对他却最是敷衍,只每月他发工资那两日乐得给他个笑脸。
想到今儿个葛英家里闹出的动静,那婶子的脸上露出一抹看好戏的笑容来。
“你找葛英啊?她让人给抓了。”
“抓了?”
蒋黎阳只觉得这两个字乍一听他都能理解,但组合在一起,怎么就让他有些犯迷糊呢?
“是啊,她和别人在家正搞破鞋呢,被人家媳妇儿直接带着公安来抓了个现行……”
那婶子说着,不屑的撇了撇嘴。
虽然蒋黎阳从没有表现出来,但她瞧得出来,这人也是个有家室的。
真不知道葛英是怎么想的!
好好的一个姑娘,愣是要跟这些有家有室的人纠缠,还一纠缠就是好几个人。
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也是活该。
“嗯,听公安说要给他们俩定个流·氓罪,搞不好要吃花生米。”
这两年搞破鞋可是重罪,抓到了那是真有可能吃花生米的!
蒋黎阳的身子一颤,下意识的就想跑,可也只能强迫自己冷静。
反正他现在和李翠翠已经离婚了,就是被人揪出来错,他一个单身的人处对象,自然不怕吃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