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在洞穴里,休息了数日。
每日换药、啃食酸涩的野果干,便是坐在那幅远古壁画前,一遍遍打量那些斑驳的纹路。
狐族兽人指尖流淌的微光,九尾神女周身笼罩的暖芒,还有那被净化的清澈河流,像刻在她脑海里的烙印,挥之不去。
而每次指尖拂过壁画,血脉里那股微弱的热流,便会隐隐泛起,像是在无声地呼应。
后背的伤口在海蓝伤药的滋养下,结痂越来越厚,已经能自如地弯腰、行走,不再像之前那般稍一动弹便疼得钻心。
蜕生散的后遗症彻底消散,四肢不再僵硬,眼神也变得清亮起来。
这日清晨,柔柔照例坐在壁画前。
洞外传来凶兽低沉的嘶吼,被厚重的岩壁隔绝后,只剩下模糊的震动。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壁画中央那位九尾神女的轮廓上,冰凉的石壁触感传来,熟悉的热流再次从指尖蔓延开来。
这一次,热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汹涌。
不再是微弱的暖意,而是像一股滚烫的溪流,顺着手臂钻进血脉,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柔柔浑身一震,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只觉得那股热流在体内四处冲撞。
所过之处,四肢百骸都像是被重新淬炼了一遍,酥麻又酸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