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身后有三个下班的牛马正在窃窃私语。

“兄弟，前面那家伙怎么回事，好像牵着一个人……”

“谁说不是呢，刚才还对着空气说话呢。”

“习惯就好，牛马当久了，难免产生幻觉……”

“尼玛……”

“……”

当到达马路对面时，那老奶奶又递给方寸一张纸钱，后拍拍他的手背。

“你真是个好人……”

方寸：“……”

说着老奶奶转身离去，佝偻的身子与这座城市格格不入。

涂山渺渺撞了下方寸，“不跟上吗？”

方寸默然，“不打游戏了？”

“你太菜了，带不动……”

“那真是难为渺渺大王了。”

“知道就好，还不跟上，跑远了一会。”

“……”

当方寸追上来时，老奶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小伙子？”

方寸笑道，“老人家，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另一边的涂山渺渺也附和道，“是啊，我们正好无事。”

老奶奶沉默一瞬，点点头，“你们真是好人。”

“……”

两人一左一右，跟着老奶奶的步伐前进。

一大两小的三人走在繁华的街道上，越走越远。

看着越来越偏的路，涂山渺渺好奇道，“老人家，你家在哪里？”

老奶奶想了一会才答道，“记不太清了，应该是这个方向。”

“……”

“家人呢？”方寸又问。

“哪里有什么家人，都死了……”

方寸皱眉，涂山渺渺也愣住。

而老奶奶似乎无所谓，依旧慢悠悠的朝前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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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然而随着道路越来越偏，天空也彻底阴暗下来，这次老奶奶没有消失，稀疏的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

涂山渺渺忍不住搓了搓胳膊，“老人家，你家不会在山里吧？”

老人家点点头，“可能是……”

涂山渺渺无语，不禁看向方寸，眼神示意。

这还要跟吗？

方寸想了一会，将外套脱下递给她，随后点点头。

其实方寸一开始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不然也不会等到一个月后的今天才来。

这宁城中，藏着有修为的人，而这样一个人普通人看不见的老人，却没有任何人来管。

他莫名有些好奇。

可时间久了，方寸便发现了不对劲，这条路他好像走过。

“老人家，不会是南山公墓吧？”方寸试探道。

“……”

涂山渺渺又搓了搓手，悄悄向方寸靠近了些。

公墓。

执念为灵，怨念为鬼。

这老人家不会是钓鱼吧？

听到南山公墓的名字，老奶奶忽然停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好久才说道，“我不知道，但我的孩子似乎在这个方向……”

“……”

“老人家，你孩子叫什么？”

“云归。”

“额，也许可以选择报警……”涂山渺渺提示道。

“何为报警？”

“……”

见涂山渺渺答不上来，老奶奶又继续走着。

“你怎么不说话？”涂山渺渺看向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