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大王,这是怎么了?”
“想看烟花。”涂山渺渺闷闷道。
方寸一愣,看向屋外,城内烟火四起,即便坐在屋里,那小小的门框也能窥见一二。
沉默一瞬,方寸扶起涂山渺渺认真道,“我带你去看。”
说着方寸伸出了手,涂山渺渺一愣,将手搭上。
……
皇城中,有钦天监。
今夜有两人值守,就在这时城中有光芒冲天而起,如夜空星辰闪烁。
“国师,那是……”
年迈的国师看着夜空忍不住眯起眼,喃喃道,“不得了啊,妖星出世……”
“啊,那不管吗?”
“管什么?又不是祸我北国。”
“……”
涂山渺渺视线中的朔北城极速缩小,那些烟花密密麻麻升至高空,好似在她身边炸开一样。
站在烟花形成的海洋里,她忍不住挠头,又看看方寸。
“你脑子怎么这么好使?”
方寸无语,“其实渺渺大王可以自己上来的,站的高方才看的远。”
涂山渺渺撇嘴,“一个人看有什么意思?”
“我一直在。”
“一百多年了……”
“对不起。”
“哼。”
“……”
涂山渺渺忽又说道,“月亮好大……”
在他们上方,月亮如珠盘一样悬挂在天际,晶莹剔透。
“渺渺大王喜欢吗,咱们上九天逐月,将它弄下来。”
“吹牛!”
“可以试试……”
“哼,你好埋汰啊,离我远点……”
“……”
朔北城的烟火彻夜不休,将夜空照的绚丽,烟火气流淌在城中的角角落落。
“坐好,你可真埋汰……”
“……”
院中,涂山渺渺借着月光给方寸剪指甲。
月光照在两人身上,看着涂山渺渺低头认真的模样,方寸不禁咽了咽口水。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回不来了。
那时候,遍寻大荒都找不到涂山,心灰意冷之下他寻了一处山头坐化,日积月累化作了石头。
即便那样,他依然没有醒来。
直到,有一只狐狸在他身上刻了字。
涂山依依,那是大荒涂山的创始人,也是渺渺大王不知多少辈的先祖。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