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嗯。”
钱福生关上了门,自己却没有出去。
钱枫偏头,盯着他的背影,疑惑道,“阿福,还有事?”
“老爷,我想起来了,我也有过意中人的。”钱福生沉闷的声音响起。
“嗯?”钱枫愣住。
“钱清欢,老爷可还记得,我风华正茂时,追求过她的。”
“……”
钱枫浑浊的眼珠动了动,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老爷,你总说我们是一家人,还给我赐了姓,可……”
说到这里,钱福生声音大了几分,“可一家人,清欢怎么就不能嫁我这个外人呢?”
“当年可是老爷亲手掐灭我的念头啊,说到底还是看不上我这个外人吧。”
“你……”钱枫刚想起身,忽然有彻骨的寒冷从体内传来,致使他眉间和胡须瞬间染上了冰霜。
钱福生这才缓缓转身,房间四周有光芒流转,一道结界展开。
他摸出一枚发光的牌子,眯着眼笑呵呵道,“我常来帮老爷打扫房间,终于是寻到了这命牌。”
“老爷这年纪大了,记性是不太好,这种东西怎么能随便放呢?”
钱枫僵硬的看向那命牌,沉默了一瞬。
“阿福,你想杀我?”
“啊?”
钱福生怪叫一声,缓缓靠近,讥笑道,“难道还不明显吗?”
“老爷的命牌在我手中,即便你死了,钱家也不会立刻察觉。”
“我体内这是九幽毒?”钱枫语气平静的询问。
“当然,下在酒盏里的,老爷还真是不小心。”
“说说理由。”
钱福生蹲在床边,眼睛眯起,“杀人那还有什么理由,如果非要说,那就是想翻身做主人呗。”
“这玉京府上上下下都是我一手建立起来的,当年残破不堪的琳琅洲,也是我一手拉起来的。”
“整个的琳琅洲,谁不感谢我?”
“如果有寺庙,他们拜的应是我!”
“是我钱福生!”
“而这样的我,竟然被人唤作阿福,难道不可笑吗?”
钱福生越说越激动,“老爷你知道吗,玉京城有一个屠夫,卖的肉份量相当足,但我还是弄死了他,你猜猜是为什么?”
钱枫动了动嘴唇,钱福生阴森笑道,“因为他养了一只狗。”
“那只狗,也叫阿福。”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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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狗同名,不可笑吗?”
眼看钱枫身上已经浸染了冰霜,钱福生凑的更近了,几乎贴上了钱枫的脑袋。
他在其耳边低声道,“你那个宝贝孙女去九幽狱,简直是自寻死路,而和她同行的那个,对就是那个涂山的,闻家看上了。”
此话一出,钱枫神色一变,身上的冰霜有裂开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