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花戏蝶突然跑出来,将花辞树拉至一边低声道,“啥子情况,你可别逞能,这兽潮即便是叔叔我也有些吃力。”
花辞树抿唇,轻声道,“是风夕瑶。”
花戏蝶愣住,瞥了眼风夕瑶,又挤眉弄眼笑道,“你小子,现在情况如何?”
“就那样呗……”
“什么叫就那样!?”花戏蝶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你们小时候光屁股玩,她将红绳……呜呜……”
花辞树连忙捂住花戏蝶的嘴,并朝后方笑道,“各位师弟走了,别让前辈们小瞧了我凌波城!”
见一群年轻人离去,众人愣住,有人叹道,“这凌波城弟子倒是有几分担当。”
“呵,莫不是跑路了,忽悠我等!”有人唱反调。
“我靠,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
尽管意见不一,也无人离去,有些是为了弟子,有些则是为了幽居。
花戏蝶则是揉了揉腰子,有些不爽的吐槽一瞬,“这小子……”
当年俩小只玩耍时,风夕瑶不知从哪里寻来了一个红绳,套在了花辞树脖子上,并嚣张的大喊,以后这就是我的人。
对此,花辞树面子上过不去,颇有些耿耿于怀。
花家长辈倒是无所谓,反而有人说,这是红绳系竹马,算是好事。
在他们一行五人离开凌波城的时候,比试依旧在如火如荼的进行。
唯一有区别的是,腊八身边多了一个小沙弥,他就坐在腊八身边也不说话,倒是身上的衣服和腊八非常像,只不过他胸口绣的是两个白面团子,就有些像元宵。
方糖觉得这两人的衣服应该出自一人之手,太像了。
在她思索的时候,腊八也出了结果。
“第九场,甲对乙。”
“清玄门宋怀柔,凌波城方糖。”
方糖:“……”
“师姐,加油!”李唯心挥手给她加油。
方糖嘴角抽搐,又下意识的瞥了瞥鼻青脸肿正在互相安慰的星眠和游珩,还有那躺在地上有气出没气进的温宏。
目前为止,他们乙组一场没赢,倒是丁组胜了丙组一场。
宋怀柔是位高挑的青衣女子,虽然貌美,可脸色还是有些岁月痕迹。
她看着方糖笑道,“师妹放心,我可不像他们那般下手没轻没重的,当然你若是认输,那再好不过了。”
方糖眨眨眼,“那师姐可否不用灵压,我们正面比一场?”
宋怀柔:“……”
对于方糖的话她没有应,反而伸手点在虚空,有气旋在其身体周围流动,随后化作水流冲入地面。
滋滋……
场中很快注满了水流,淹没了方糖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