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重带着二人进了楼,齐重的家是在三楼,这是一座独栋小洋楼,看款式很新,似乎是刚买没多久。
“小陆师傅,这是我和春画刚买的楼,葬礼就在这里举行。”
由于是小区,所以花圈纸驴纸马一类的只能放门口,不能拿进楼里,而且喇叭也是放在门口的,门口还坐着几名中年男子,这几名男子都是刑春画的亲戚,他们是来吊丧的。
进了屋子,陆远就见到了刑春画的灵堂,黑白照片,蜡烛,供果,香炉,白事的东西一样不少。
在书房里,还有着一个冰棺材,此刻刑春画就躺在冰棺材里,因为她死亡的样子实在太瘆人,所以殡葬美容师给刑春画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
陆远坐在椅子上。
“齐哥,那些毛皮呢?怎么没看到?”
齐重:“那些毛皮我还没动,还在店里,你要是着急处理,我就这去拿,那店就在附近,我一会儿就回来。”
陆远答应了一声,齐重急忙跑出去去拿毛皮。
此刻屋子里除了陆远二人,还有刑春画的老爸,老妈。
他们二老已经哭的泣不成声了。
刑春画老爸:“春画哎!你怎么就这么走了?要我们可怎么活啊?”
刑春画老妈:“春画哎!我们还没享你的福,你怎么就走了哎!我们俩还指着你养老呢!”
二老一哭一叹的样子实在让人感觉到悲伤。
陆远走到冰棺材前,这冰棺材上面的盖子是透明的。
突然陆远感觉刑春画的手指好像动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
“奇怪,怎么回事?难道是我昨天没睡好?算了,还是等先处理好毛皮再说吧!”
很快,齐重将毛皮拿了回来,足足有七八件,最大的一张能有半尺长,全都是黄皮狼的皮子。
陆远:“齐哥,我想找一处空地去处理这些皮子,最好是人特别少,几乎不会有人去的地方。”
齐重想了一下:“这个嘛!我带你去个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