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板,那具体原因是什么呢?”陆升问。
“说到具体原因,说白了,他狮子大开口,说看一回风水要一百万,而且他说,如果不请他的话,我的生意一定会出现难关的。”
其实一百万在北京这块寸土寸金的地方已经算上不少了,毕竟陆远三人拿到的公司百分之十股份才值一百万。
“对了,我想起来一件事情,那个墨镜男子,好像那个马冠众,我曾经见过他,他并没有戴墨镜,会不会就是他啊?”
“孙老板,除了马冠众以外,还有什么竞争对手没?比如把你搞垮,对方十分开心,巴不得你破产出事!”陆升继续问。
“说到竞争对手,附近确实有一个,我公司的名字叫做合众皮包有限公司,那个公司居然起名叫和忠皮包公司,我们两家几乎是同一时间成立的,两家的生意都是经营皮包,皮鞋类,我们明里暗里的竞争过很多次,包括我的很多精英员工,都被他们挖过去,难不成是他们老板吗?”
“太爷爷,不如你再用一次圆光术,看看那个墨镜男子究竟是不是马冠众!”
“这件事就有些难办了,想要确定对方是否是马冠众,必须有对方的头发,或者指甲一类的东西,对方的鞋,衣服,扣子都可以,想要确定身份,必须得这么做。”
“陆老爷,这件事,你一定得帮帮我们,我虽然是个出马仙,但是我懂的东西不多,我的师傅也没教过我怎么看事,只是给我出了马绊,写了堂单,让我供着。”
陆春秋揉了揉眉毛。
“你师傅当真什么都没有教你?”
“对啊!就是一直让我初一十五上大供给仙家!”
“你供了有多久了,这个堂单?”
“大约半年了!”
“那你就一点感应都没有吗?”
“什么感应,我就是感觉供完了以后,我这半天挺不顺的,直到遇见你们,我才感觉顺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