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习弟子的名额只有八十个!
九百多人,只要八十个?
众少年直接傻眼了。
“见习弟子可不是谁都要的哦,最起码身体得好,所以必须得考核!
”看到左边那座小山坡没,坡顶上有个亭子,亭子里有人发号牌呢。把号牌拿回来交给我,就可以当见习弟子啦。”
黄管事话一说完,一些机灵的少年就已经撒丫子狂奔了,还有些更机灵的则是叫着追了出去。
像陈望这种反应慢半拍的,还在东张西望找是哪座山坡呢,最后手忙脚乱地跟着队伍跑。
才跑了一里地,陈望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双腿发软,一个没注意被石头绊倒,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
他灰头土脸地爬起来,一看手肘和膝盖都破皮了,右边的布鞋也破了个大口子,半只脚掌都露在外面。
他抬头瞅瞅前面,那乌泱泱的人群像洪水一样往山坡上涌去,不断有人摔倒,有人被踩,有人在哭喊……可这洪水根本不在乎。
他又扭头瞅瞅后面,那些被洪水落下的瘦弱少年们,满脸都是不甘心和绝望,还在拼命往前跑呢。
哎呀,真是的!
卷什么卷啊,前世卷,这辈子还卷,有啥意思啊?
什么考状元,什么当小贩,什么努力奋斗,都见鬼去吧,老子不玩啦!
我就是体力不行,才要离开村子的。谁能想到,测了灵根还要测体能啊!
他索性四仰八叉地往地上一躺。
一抬头,哇塞,那天空蓝得像刚洗过似的,周围的山林绿得跟画一样,这风景也太美了吧!
可我们却只能像牛啊马啊一样拼命干活。
他躺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然后一骨碌坐起来,把已经蹿出一半的鞋从脚上拽下来,重新套上。
接着,他就扭头朝广场那边走去。
哎!
身后传来一阵叹气声。
原来啊,有一部分聪明的少年知道自己赢不了,就已经主动放弃了,开始往回走了。
有的走得那叫一个快。
陈望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暗骂:这些人是不是有病啊,投降还这么着急。
跑山胜利的那 80 个少年,一个个兴高采烈地签了见习弟子契约,然后跟着带路的师兄去找外门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