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烟怔怔地看着张锐轩,眼眶忽然有些发热,手指轻轻抓住张锐轩的衣袖:将头枕在张锐轩胸口,轻轻说道:“世子爷你对我真好。”
“什么,好不好的,人生不过匆匆几十年,没有必要给自己设置那么多条条框框。”张锐轩抚摸着柳生烟的后背。
王氏和刘氏手里拧着一个装着自家晒的干枣布包,局促地站在寿宁侯府侧门的门房外。
门房里的老张头探出头扫了一眼,忽然认出她俩,放下手里的茶碗走出来:“这不是通州八里桥的两位嫂子吗?你们是来找脆小姨娘的?”
刘氏忙上前半步,脸上堆着笑,把布包往老张头手里塞:“张大哥好记性!我们今日来,是想托您帮个忙——也不是找脆姨娘,是想求您给里头绿珠姑娘递个话。”
老张头捏着布包,又看了看她俩焦急的神色,便摆了摆手:“布包你们拿回去,都是熟人我哪能收这。你们等着,我去叫里头人通知绿珠姑娘出来。”
绿珠听到二道门传来的消息心里泛起嘀咕,这两个货不去找自己小姑子拢脆,跑了找自己。绿珠知道这是两个货在照顾拢脆期间和少爷搞在一起。
可是后来少爷给了她们一个铺子算是了结了吧!后面没有再来往了,这次巡店少爷还特地交代了不要把这两个铺子算进来。
绿珠引着王氏和刘氏往府外走,脚步不疾不徐,直到拐进街角一家僻静的茶馆,要了一个雅间。
跑堂的过来添茶时,绿珠点了壶碎高,碎高是茶馆内稀碎高级茶叶的简称。卖相不好,口味嘛几乎等同于侯府的茶叶。
本来就是同源的,侯府用的是整芽,运输中碎了的才会进茶馆,绿珠口很叼,差一点的茶是不会喝的。
绿珠转头看向对面坐立不安的两人,开门见山:“你们俩也别绕圈子了,直说吧,这次找我到底要做什么?”对于这两个货绿珠也不好怠慢了,少爷这个人说不定哪天又记起这两个货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