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财力,朝廷挤一挤总是有的。”张锐轩就不相信,增加了这么多收入,朝廷怎么还是没有钱,又不是无底洞。
朱厚照来回踱步,眼中的怀疑渐渐被兴奋取代:“好!就这么办!不过这筑坝之事,还是要回去好好谋划一下。”
朱厚照也不视察军队了,又急冲冲回到东宫。
朱厚照召见李东阳和工部左侍郎徐文渊商议在密云修建水坝的可能性。
李东阳抚着胡须,目光凝重地展开张锐轩绘制的图纸,烛火在他眼角的皱纹间投下阴影:“太子殿下,筑坝蓄水虽有上古大禹之例,然密云地处燕山,若选址稍有偏差,洪水倾泻而下,恐成滔天大祸。
且工部近年修缮河道、营建宫殿,银钱早已捉襟见肘……”
李东阳不太想动,筑坝这种大工程,耗费钱粮日久,现在是说能够灌溉百万亩土地,可是到时候成不了,自己就要被御史弹劾。现在为了保运河确实在洪泽湖有筑坝,不过才丈五高。
张锐轩这个妄人现在竟然说要筑十五丈的大坝,简直是疯了。别看这一年多来张锐轩已经成为一个理财能人,号称大明小财神。可是在李东阳看来,就是一个妄人,张锐轩很多想法都是非常危险的,只能听一点点。
“钱的事无需多虑!”朱厚照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里的茶汤溅出,“张锐轩愿以作保借贷,要是再不够,就发动勋贵捐输,总能凑出个开头。李阁老,您饱读诗书,可知史上可有先例?”
朱厚照果断的把张锐轩卖了,既然是要灌溉张家的地,自然是要张锐轩这个小子出钱,张锐轩这小子现在富的牛油,碱厂,皂化厂,马灯厂,还有门头沟煤矿。
徐文渊凑上前来,指尖划过图纸上标注的山口:“回殿下,三国时马钧于洛水筑坝,灌溉万亩良田,本朝永乐年间,陈瑄疏浚运河亦用堤坝蓄水。
只是在山里修水坝我们确实没有想过,臣回去和都水司的下属讨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