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刘邦肯定的答案,何莹大喜,说道:
“那是自然,这一切全都按刘郎的意思办,妾身没有任何问题。
等多久都可以。
将来到了洛阳,我也会让辨儿对刘郎以父礼相待。”
“嗯,那就这样。
你且回去吧。”
刘邦说话间,又拾起了书卷,这是要送客了。
“刘郎急着赶妾身走,是厌倦妾身了吗?”
何太后将刘邦手中书卷拿下来,娇嗔道:
“妾身听闻刘郎新纳了一个名叫吴柯的美人入府。
小主,
这美人有倾国倾城的容貌,乃世间难寻之美人。
莫非刘郎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吗?”
刘邦对何莹道:
“你这般放肆,看来我必须好好惩戒你一番才是了!”
母后迟迟不归,刘辨等得焦急。
他在刘邦这里生活得很好,吃的是锦衣玉食,穿的是绫罗绸缎。
可刘辨还是惦记着洛阳,如果能当一个真正的皇帝,匡扶汉室青史留名,岂不是更好?
两个时辰后,何太后回来了。
刘辨见母亲容光焕发,大喜道:
“母后,您满脸喜意,可是谈妥了?”
何太后似有一丝慌乱,轻抚自己的面容,而后道:
“是谈妥了,但是辨儿还需等待。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皇叔自有他的判断,你急什么?
皇叔觉得时候到了,自然会带咱们去洛阳。
辨儿,你是皇帝,得沉住气,听皇叔的话知道吗?”
“可天下已无人知晓儿是皇帝…”
“皇叔知道就行。”
何太后轻抚刘辨的脸,说道:
“听母后的话,要记住,皇叔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为了大汉好。
明白了吗?”
刘辨点头道:
“母亲,孩儿明白了。”
诸侯回军后,初平二年转瞬便至。
刘邦忙着训练士卒、打造军械,其余诸侯也在积蓄实力。
袁绍在冀州军势正盛,已稳压冀州刺史韩馥一头。
刘虞的求援书信,很快就送到了袁绍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