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拐看得心惊肉跳,连忙一瘸一拐地去找胡大柱。
“大柱!大柱!了不得了!”胡老拐气喘吁吁,把刚才看到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胡大柱,最后心有余悸地补充,“那孩子……那孩子平时不声不响,下起手来咋那么狠!那眼神,看得我老汉心里都发毛!”
胡大柱听完,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他之前只觉得张恨水内向压抑,现在才意识到,这种压抑之下,可能潜藏着一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
杀鸡不放血,用最粗暴、最宣泄的方式乱刀剁碎,这绝不是一个心智平稳的人会做出来的事。
这更像是一种长期积压的愤怒、委屈和崩溃情绪的极端宣泄。
“看来……我们都看错他了。”胡大柱喃喃道,心里的疑云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更加浓重。
张恨水平静的外表下,那颗心恐怕早已是惊涛骇浪。
他之前没有反常举动,或许只是因为刺激不够,总有情绪,引爆了他内心黑暗的暴力?
贫穷重压之下,大家都很脆弱不堪。
胡大柱感到一股寒意。
“你继续盯着他。”胡大柱安排着。
“好。”胡老拐点点头。
李桂花和李杏花听在耳里,更是吓得脸都白了。
“好恐怖,我都不敢往那边走了。”李杏花现在就怕了。
“没证据前,不可下结论。”胡大柱还是保持着理智。
“对了,我今天出去一趟,你们啊在家里或去山上,都注意点,天黑前必须回家。”胡大柱叮嘱道。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