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之人,身形枯瘦,面容阴鸷,正是燃灯古佛。
他身后,跟着慈航、普贤、俱留孙等一众原阐教弟子——如今,他们都已是佛教的菩萨、佛陀。
燃灯面带微笑,迈步走入宫中,径直向元始走来。
元始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寒冰,几乎要将燃灯冻结。他袖中的双手,紧紧握拳,指节发白。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在他周身流转。
燃灯却仿佛浑然不觉,依旧笑盈盈地走到元始面前,躬身一礼:
“弟子燃灯,拜见老师。恭喜老师证道混元,弟子特来道贺。”
他身后,慈航、普贤等人也纷纷行礼:
“拜见老师,恭喜老师证道。”
元始的双目,已隐隐泛红。
他盯着燃灯,盯着这个曾经最信任的副手,盯着这个背叛自己、落井下石的叛徒,心中杀意升腾,几乎要压抑不住。
杀了他们!
一个声音在他心中疯狂呐喊。
他们是叛徒!他们该死!
可理智告诉他,不能。
今日是他证道的庆贺之宴,洪荒各方大能齐聚。
若他当众诛杀前来道贺的宾客,哪怕那些人是他曾经的弟子,也会沦为洪荒笑柄。
他会从风光无限的证道者,变成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笑话。
更重要的是,燃灯如今是佛教的万佛之祖,杀了他,就是与西方教彻底翻脸。
虽然他不惧,但通天不会同意,太一也不会支持。
元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杀意。
他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那笑容,极度难看,僵硬如石。
“来了?”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入座吧。”
燃灯心中一喜,面上却更加恭敬:“多谢老师。”
他带着众人,向佛教席位走去。经过元始身边时,他微微侧目,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元始啊元始,你再恨我又如何?还不是得乖乖请我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