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和恶魔做交易。”巴顿说，声音嘶哑但坚定。他试图站起来，膝盖却像融化了一样弯下去。“滚出我的脑子。”

那道光芒没有动。

“恶魔。”它重复了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巴顿无法辨认的东西——可能是嘲讽，可能是疲惫，也可能只是某种超越人类理解的漠然。“你认为我是恶魔。”

“你不是吗？”

光芒沉默了一瞬。

‘嘶，我好像还真的没法反驳他。’

“我不是恶魔。”那团光芒说，声音依然直接在巴顿脑子里响着，“但我也不否认你的定义。在这个地方，在这个……你们称之为亚空间的粪坑里，恶魔和非恶魔的界限比你想象的要模糊。”

巴顿没有再试图站起来。他躺在那片发光的虚空里，盯着那团刺目的人影，看着它头顶燃烧的苍白火焰。

“那你是什么？”他问，那团光芒沉默了很久。

久到巴顿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久到那片惨白的光开始在他视网膜上灼出永久的印痕。

+我说过叫我沙福林。+它终于说，声音没有任何变化。

“你还是没有……”

+我是不是给你脸给多了！马德！你们这群叛徒不挨顿削，身上不得劲是吧！+

……（一段时间后。）

“沙福林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