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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都是嶙峋的巨石，扭曲的金属残骸，以及缓缓飘荡的尘埃云。

寂静得可怕，只有飞梭法阵最低功率运转的细微嗡鸣。

“左前方，三千里外，有微弱能量残留，很混乱，像是战斗痕迹，不超过十二个时辰。”

风灵儿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靠过去，小心点。”

林越操控飞梭，缓慢靠近。

很快，他们看到了那片战场。

那是一座小型陨石平台的残骸，原本上面，似乎有过简易的防御工事，此刻已经彻底破碎。

几具穿着天河水军制式战甲的尸体漂浮在真空中。

尸体干瘪，皮肤呈现不正常的灰黑色，像是被抽干了精气。

伤口狰狞，但诡异的是，周围几乎看不到血迹。

只有一些粘稠的、如同沥青般的黑色物质，附着在尸体和破碎的金属上。

“是三天前失踪的‘乙丑三七’巡逻队。”

陆明看着残骸上依稀可辨的编号，声音沙哑。

“十人小队，一名玄仙后期队长，九名天仙队员……全死了。”

金算盘操控飞梭伸出机械臂，采集了一点那种黑色粘稠物质。

用阵法分析，脸色不太好看：

“含有强烈的阴蚀性能量，和神魂怨念残留，和之前情报里描述的‘邪影’攻击残留物吻合。”

“妈的，真邪门。”

林越神识仔细扫过战场，忽然目光一凝，落在不远处一块相对完整的陨石背面。

那里，有一个用那黑色粘稠物画出的、极其古怪的符号。

像是一只扭曲的眼睛，又像是一个未完成的符文，散发着令人极其不舒服的气息。

“这是什么？邪影留下的标记？”

金算盘也看到了。

风灵儿盯着那符号，金色瞳孔微微收缩：

“不像标记。”

“更像……某种仪式的一部分，或者，是它们之间沟通的暗号？”

“我不认识这种符号。”

林越却觉得，这符号的笔画走势，隐隐和他识海中那枚暗金符文。

有某种极其隐晦的、扭曲的对应关系。

就像一个是正面，一个是倒影？

或者说，一个是钥匙，一个是锁孔？

“记录下来。”

“我们继续深入，注意寻找类似符号。”

林越沉声道。

他感觉，离真相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