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睿刚想说话,就看见远处有几条货船停在水面上,一动不动,像是被什么东西拦住了。刘宝也看见了,脸色一沉:“不好,怕是遇上黑沙帮的人了!”
小船很快靠近货船,果然看见两条快船横在货船前面,每条船上都站着四五个精壮汉子,个个满脸横肉,手里拿着刀棍,一看就不是善茬。为首的是个中年汉子,满脸胡茬,穿件洗得发白的短打,腰间别着把锈迹斑斑的单刀,嗓门像破锣似的:“都给我听好了!每条船交五十两银子,少一个子儿,就把船砸了,人扔湖里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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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船上的商人都吓得脸色发白,一个穿绸衫的中年商人颤巍巍地说:“好汉爷,我们都是小本生意,这次拉的货还没卖,实在拿不出五十两……您看能不能少点?或者用货抵?”
“抵?”那汉子冷笑一声,纵身跳到商人的货船上,手起刀落,“噗嗤”一声,商人的胸口就被划开了个大口子,鲜血喷溅在货箱上。汉子一脚把尸体踢进湖里,尸体连扑腾都没扑腾一下,就沉了下去。“老子跟你们说一不二!要么交银子,要么喂鱼!”
刘宝气得脸都红了,刚想开口,就被张睿按住了。张睿轻声道:“先看看情况。”
可没等张睿再开口,那汉子就注意到了他们的小船,眼睛一亮——他看见阿艳正从船舱里探出头,鹅黄绸裙衬得她肌肤莹白,眉眼如画,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好看。“哎!那条小船!”汉子指着他们,“你们运的是人,得交五百两!少一个子儿,男人扔湖里,女人留下!”
阿艳一听就怒了,柳眉倒竖,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虽然她功力还没恢复,可当年当杀手的煞气还在,眼神一冷,竟让那汉子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你敢再说一遍?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
汉子反应过来,又嚣张起来,淫笑道:“哟,还是朵带刺的玫瑰!正好,我们帮主就喜欢烈性子的,把你带回去,帮主肯定赏我!”他朝身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喊道:“大牛,你过去把银子拿回来,再把那丫头带过来!”
大牛应了一声,纵身跳到旁边的货船上,又从货船跳到张睿的小船上,伸手就朝张睿要银子:“小子,把银子拿出来!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他的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阿艳,眼神里的贪婪毫不掩饰。
阿艳早就看他不顺眼,趁他不注意,突然抬起脚,朝着他的膝盖踹过去——虽然没了内力,可她腿法灵活,大牛没防备,“扑通”一声摔在船板上,接着又被阿艳顺势推了一把,掉进湖里。大牛会水,扑腾了几下又爬回船上,抹了把脸上的水,怒声道:“臭丫头,敢打老子!”
那为首的汉子(后来才知道他叫白鹤,外号“浪里跳白鹤”)见状,怒喝道:“弟兄们,给我上!把这里的人全杀了,就留那个丫头!”说着,他纵身跳到货船上,举刀就朝一个船家砍去。
张睿哪会让他得逞,身形一晃,就跳到货船上,顺手抄起一根长篙——这长篙足有丈余长,碗口粗,是货船用来撑船的。张睿握着长篙,朝着刚落地的白鹤就戳了过去,篙尖正好顶在白鹤的胸口。白鹤只觉一股巨力传来,“哇”地吐了口血,被顶得飞了出去,“扑通”一声掉进湖里,再也没浮上来。
其他黑沙帮的人见状,都吓了一跳,可还是有几个胆子大的,举着刀朝张睿扑过来。张睿挥起长篙,“横扫千军”,篙身带着风声,“砰砰砰”几声,那几个汉子就被打得飞了出去,掉进湖里。有两个不会水的,扑腾了几下就沉了下去;有三个会水的,想游回快船,张睿又挥起长篙,朝着他们的后背就戳了过去,几人瞬间没了动静,沉进湖底。
快船上的黑沙帮众见势不妙,忙调转船头想逃。张睿怎会让他们跑掉,举起长篙,朝着快船的船底就戳了过去——长篙像根铁杵似的,“咚咚”几声,就把船底戳了几个大洞,湖水瞬间涌进船舱。张睿又挥起长篙,朝着船上的人扫过去,几个汉子惨叫着掉进湖里,只有两个机灵的,没等篙到就跳进水里,想游回芦苇荡。
张睿跳回自己的小船,握着长篙在水里一点,小船像箭似的冲了过去,很快就追上那两个逃兵。阿艳从船舱里拿出短剑,指着两人,怒声道:“你们还想跑?”
那两个逃兵吓得“扑通”一声跪在水里,连连磕头:“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我家里还有七十多岁的老母要养,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