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月娥这才想起外面还有人看着,脸更红了,赶紧想推开他,却被张睿搂得更紧。“公子!”她急得跺脚,红裙下的银镯子叮当作响,“再不走,他们该笑话我们了!”
“急什么?”张睿在她耳边小声说,“我得跟你说件事——这丝带我刚才注了上乘内功,看着软,其实比钢刀还锋利,要是我刚才松手,你现在恐怕就不是花魁,是‘伤魁’了。”
常月娥吓得浑身一僵,手紧紧攥住张睿的衣服,连呼吸都停了。张睿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得飞快,像要蹦出来似的,赶紧拍了拍她的背安抚:“别怕,我怎么舍得伤你?就是跟你说一声,以后别随便拿这种东西跟人打赌,万一遇到坏人,可就危险了。”
常月娥点点头,眼里还带着后怕,却又忍不住往他怀里靠了靠。张睿笑着摇了摇手里的丝带,原本旋转的“花筒”突然散开,变成一片七彩祥云,飘在两人头顶;紧接着,他轻轻一推,常月娥就退到了八尺外,刚好站在船头中央,看起来像刚跳完舞似的,半点看不出刚才两人在“花筒”里亲热。
岸边的老百姓哪知道这些,只看见七彩丝带突然收了,两人站在船头,一个俊朗一个娇艳,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有人喊“玉箫公子好功夫”,有人喊“常姑娘好舞姿”,连公子船队里的人都拍着手,杜子瑜脸上虽然还带着点酸意,却也不得不承认,这表演确实精彩。
张睿把丝带递还给常月娥,笑着道:“多谢常姑娘配合,这丝带你收好,以后别再用来打赌了。”
常月娥接过丝带,手指轻轻蹭过他的指尖,又赶紧收回手,红着脸道:“公子,明天……明天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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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约了赛姑娘她们在鸿庆楼吃酒,你要是有空,也来?”张睿道。
常月娥眼神暗了暗,随即又亮起来,娇嗔着道:“公子这是想失信于我吗?刚才还说我是你贴身侍女,转头就约别的姑娘吃饭,倒把我忘了?”
张睿被她逗乐了,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你这姑娘,倒会倒打一耙。我是说,你要是愿意,就跟我们一起去,要是不愿意,我吃完了就去找你,这样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常月娥笑了,露出两颗小小的梨涡,“不过你得跟我说实话,你身边那两个‘公子’,是不是女扮男装?我刚才看她们站在船上时,眼神比别的男子柔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