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了南城,依旧在房顶上行走,目光不停地扫视着大街上的来往行人,一连看了好几条街,都没有看到香儿的身影。他心里有些失落,暗自嘀咕:“难道香妹没有来京城?是我太想她了,产生了错觉?看来,只好吹箫一曲试试了,如果再没有消息,就说明真的是我的错觉。”
想到这里,张睿找了一棵几丈高的大树,纵身跃上树顶,站在一个粗壮的树叉上,从怀里掏出那只随身的玉箫,轻轻放在嘴边,吹了起来。他吹的,是香儿最熟悉的曲子,箫声悠扬婉转,缠绵柔情,悦耳动听,绵绵不断地朝着四周飘去。这箫声穿透力极强,可绵延数里,听的人都觉得箫声就在不远处,可只有香儿,能准确听出声源的位置,就连精通音律的常月娥,也听不出箫声到底来自哪里。
此时,常月娥、马君兰、洪霞等人,正在碧桂园的客厅里吃饭,印彩红也在一旁作陪。几人正吃着饭,忽然听到了远处传来的箫声,常月娥眼睛一亮,放下筷子,惊喜地说道:“是玉哥!玉哥来找我们了!”
马君兰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娥姐,你怎么知道是玉哥?这箫声,我们也能听到啊。”
常月娥笑着说道:“你们仔细听听,这箫声的曲调,还有吹奏的手法,除了玉哥,还有谁能吹得出来?这是他最擅长的曲子,别人根本模仿不来。”
几人连忙静下心来,仔细倾听,果然,这箫声的韵味,和张睿平时吹奏的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差别。马君兰笑着说道:“看来,娥姐才是玉哥的知音啊,我们都没听出来,就你一听就知道。”
常月娥脸颊微微一红,笑着说道:“兰妹,你别乱说,霞姐才是玉哥最爱的人,我只是比较熟悉他的箫声而已。”
洪霞轻轻叹了口气,有些幽怨地说道:“娥妹,你就别逗我了,我都来京城好几天了,还没见过他的面,恐怕,他早就把我忘了。你们不是说,他现在天天和一个美女在一起吗?”
常月娥连忙安慰道:“霞姐,你别多想,玉哥那是因为公务繁忙,身不由己,不是故意不来看你的,你可不能冤枉他。”
洪霞笑了笑,说道:“兰妹,你看,我还没说他一句不好,娥妹就心疼了,还护着他。”
常月娥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说道:“我不说了,不说了,由你们说好了。”
马君兰站起身,说道:“既然是玉哥来了,我们出去看看吧,怎么还没到这里来?”
一旁的洪峰也站起身,说道:“听这箫声,好像就在附近,我们出去找找。”
李美娇也跟着说道:“是啊是啊,我们出去看看,说不定能碰到玉哥。”
几人说着,就停止了吃喝,一起走到院中。可到了院中,几人都傻了眼,谁也说不准箫声的具体方位,有时觉得箫声在东边,有时又觉得在西边,一会南边,一会北边,飘忽不定。
马君兰皱着眉头,说道:“这箫声怎么这么奇怪?我们四下找找看吧,说不定能找到玉哥。”
常月娥摇了摇头,说道:“不用找了,他要是真的来找我们,早就现身了。也许,他现在离我们很远,这箫声,并不是吹给我们听的,他要找的人,另有其人。也许,那个人根本就没来,也许,只是玉哥想象中的人。”
李美娇一脸疑惑,不解地问道:“常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洪霞笑了笑,解释道:“娥妹的意思是,玉哥是在找人,而且,这个人,一定能听懂他吹的这曲箫声,其他人,就算听到了,也不懂其中的深意。”
他到了南城,依旧在房顶上行走,目光不停地扫视着大街上的来往行人,一连看了好几条街,都没有看到香儿的身影。他心里有些失落,暗自嘀咕:“难道香妹没有来京城?是我太想她了,产生了错觉?看来,只好吹箫一曲试试了,如果再没有消息,就说明真的是我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