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更像是后者。”副手分析道，“询价内容很宽泛，像是在做前期情报扫描，重点似乎是了解有哪些‘有价值’的目标，以及这些目标可能的影响力。他们似乎也嗅到了学院内部对某些‘非正统’研究的潜在争议。”

“看来，有人想在我们的朋友登上舞台前，就先给他准备点绊脚石，或者……看看有没有机会提前把剧本改写成对他们有利的样子。”维克多冷冷一笑，“可惜，他们动作还是慢了。莱恩的研究根基已成，论文将出，大势已起，不是这些阴沟里的手段能轻易撼动的。不过，老鼠虽然咬不垮大树，但总在脚边窜来窜去，也惹人厌烦。”

他沉吟片刻，吩咐道：“让我们的人继续盯着，但不必打草惊蛇。重点摸清楚是哪些具体的人在背后推动，他们除了买情报，还有没有其他动作。另外，给莱恩那边提个醒，让他们最近注意研究室和住所的安全，陌生人一概不见。论文完成前，不能出任何岔子。”

“是，少爷。”副手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维克多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纷飞的雪花，心中思忖。银星残党的动向在他的预料之中，这群被夺走了肥肉的鬣狗绝不会轻易放弃，他们会在任何可能的地方寻找翻盘的机会。莱恩的研究成果，无疑是一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新鲜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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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保护好莱恩，保护好那份即将问世的心血。这不仅是为了朋友，也是为了海森伯格家族未来的布局——一个与前途无量的顶尖符文师、帝国新星、潜在领地实权者的坚实同盟，其价值远非银星商会那点残羹冷炙可比。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他的父亲，海森伯格侯爵，缓步走了进来。侯爵身穿居家便服，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达的加密信件。

“父亲。”维克多转身行礼。

侯爵摆摆手，将信件递给他：“看看这个，晨曦之星刚送来的，索恩的手笔。”

维克多接过信件，快速浏览。前面是关于前哨站建设、训练和日常管理的常规汇报，但末尾附上了一段简短却重要的军情：

“……北境巡逻队在‘幽影盆地’外围三号地区，发现微弱且陌生的魔法探测痕迹，非我方正统法术风格，亦与‘岩石之子’图腾能量特征不符。痕迹存留时间极短，消散迅速，疑似经过专业处理。痕迹指向我方新设立的七号了望塔及周边地形。已加强该区域警戒，并扩大侦察范围。初步判断，有未知第三方势力正在对我边境进行隐蔽侦察，意图不明。另，近期与‘岩石之子’小型部落的接触中，对方萨满曾含糊提及‘远方的眼睛’和‘打破平衡者’，态度警惕，似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