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的,”分析师有些不好意思,“我们研究过,确实受到一些启发,优化了我们的模型…但这和损失有关吗?我们的系统没有发现被入侵的痕迹啊。”
沈锐没有回答,但心中已有猜测。他要求索菲立刻联系所有受害机构,查询其核心算法团队成员近期是否参与过类似的神秘竞赛或接触过来路不明的“优化工具”。
反馈很快汇总上来:超过八成的受害机构,都有团队成员在近一年内接触过同一来源或类似性质的“算法挑战”或“数据包”!而少数几家未参与的机构,其损失模式也略有不同,更像是被“流弹”误伤。
“问题就出在这些‘优化工具’上!”沈锐在“暗流行动”指挥部断言,“它们根本不是简单的优化思路,而是精心设计的‘特洛伊木马’!它们可能以极其隐蔽的方式,在特定条件下,将交易指令偏向于为某个隐藏的第三方牟利,或者本身就是一个分布式计算节点,在集体执行一个更大的掠夺计划!”
这个推断让在场的金融专家和警官们倒吸一口凉气。如果成立,这意味着对手创造了一个庞大的、寄生在合法金融机构算法内部的“僵尸网络”,悄无声息地蚕食着全球市场。
调查方向立刻转向追踪这些“特洛伊木马”的源头。技术难度极高,这些恶意代码段被巧妙地伪装成正常算法模块,深度嵌入数以百万行的代码中,常规安全扫描无法识别。
沈锐建议采取“围点打援”的策略:“既然木马需要接收指令或输出数据,就一定会与外界通信。重点监控所有受害机构交易系统在发生异常损失时段的所有网络流量,寻找那些微小的、异常的、指向不明外部IP的数据包。同时,逆向工程那些‘优化工具’,找出其共同特征和可能的‘后门’。”
这是一场在数字世界里的猫鼠游戏。苏格兰场联合GCHQ(政府通信总部)的技术力量,展开了夜以继日的攻防。
一周后,突破终于出现。GCHQ的专家在一个“优化工具”的底层代码中,发现了一个隐藏极深的加密通讯协议,其触发条件与全球几个主要金融市场的开盘、收盘时间点高度相关。通过跟踪这些协议试图连接的服务器的IP,虽然对方使用了多层跳板,但最终大致方位指向了波罗的海沿岸某个以高科技产业和宽松监管闻名的城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乎同时,网络流量监控也捕捉到,在一次异常交易发生时,数家受害机构的系统曾向该城市的一个服务器发送过加密的“心跳包”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