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署长!找到了!就是他!”对讲机里传来突击队长压抑着激动的声音,“人赃并获!”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彻底收束,拧成一股无法挣脱的铁索,牢牢套在了秦禹的脖子上。
三年前的旧案,也迎来了重启的曙光。虽然当时的物证已被“处理”,但有了现在的作案手法和工具作为模板,重新审查当年所有的现场照片和勘验记录,很可能找到被忽略的、与如今相同的蛛丝马迹。赵启明当年仓促定案“意外”,其背后的压力或有意的疏忽,也必将被彻底调查。
……
横店警署审讯室的灯光冰冷刺眼。
坐在铁椅子上的秦禹,褪去了所有星光,显得憔悴而渺小。他的律师坐在一旁,脸色阴沉,但已不再做无谓的辩解。
沈锐坐在他对面,桌上放着那几个关键的证物袋:断裂的钢丝、沾有冷却液的珠子、从密室搜出的切割工具头照片。
沉默在审讯室里蔓延,是一种足以压垮人心的重量。
许久,秦禹终于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陈志雄,那个蠢货!他以为自己是谁?不过一个武夫,居然敢威胁我!勒索我!说我用了替身的事如果爆出去,就让我身败名裂!”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恨意和恐惧。
“所以你就杀了他?”沈锐的声音平静无波。
“那次争执后……我害怕了。我不能让他毁了我的一切!”秦禹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陷入了回忆的噩梦,“我找到了方法……那台机床,本来只是我的一个爱好……我试了很多次,才能做得像意外……”
“那阿斌呢?他又做了什么?”
“阿斌……”秦禹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混杂着悔恨和更多的恐慌,“他太像了……太像三年前的我了!他无意中发现了那台机床上的一些旧痕迹……他跑来问我,是不是知道陈志雄死的真相……他眼神里的那种东西,让我害怕!我以为他想要步陈志雄的后尘,勒索我……我不能再冒险……”
于是,同样的悲剧,以几乎完全相同的方式,再次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