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接到一个神秘视频通话请求。接通后，画面中出现一个背对镜头坐在高背椅上的人影——那就是“老爷子”。

“沈锐队长，你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说，“可惜站在了错误的一边。”

“为什么要这样做？”沈锐质问。

“为什么？”声音轻笑，“因为人类需要被拯救，从自身的贪婪和短视中。我们只是在加速这个过程。”

“通过控制全人类？”

“通过引导进化。”声音纠正道，“纳米机器人不是武器，而是礼物。它们将帮助人类超越肉体限制，实现真正的团结——在一个意志下。”

沈锐感到毛骨悚然：“你疯了。”

“或许吧。”声音不以为然，“但历史将由胜利者书写。加入我们，沈队长。你这样的天才不应该被浪费在维护旧秩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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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

“遗憾。”声音冷淡下来，“那么你将亲眼见证旧世界的终结。第一个示范将在你的城市开始。”

通话结束，全市警报大作。

纳米机器人开始异常活跃，通过某种信号被同时激活。受影响的人们出现集体行为异常，仿佛被无形之手引导，开始向西湖聚集。

数十万人如潮水般涌向西湖，眼神空洞，动作协调一致，形成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他们在做什么？”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被这超现实景象震惊。

答案很快揭晓：人们手拉手围湖而立，形成一个巨大的人环。然后，通过某种生物电连接，纳米机器人开始从人体中析出，在西湖上空汇聚。

无数纳米机器人组成一片银色云团，在雨中闪烁诡异光芒。云团逐渐凝聚，变形，最终形成一个巨大的人面——正是吴启明的面容！

“我的孩子们。”人面开口，声音通过纳米振动传遍全场，“今天，新纪元开始了。”

沈锐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场示威，更是一个全球直播的宣言——通过纳米云团作为天线，信号正向全世界广播。

必须立即阻止这一切！

“纳米云团需要能量维持。”技术队分析，“能量来源可能是湖底的那个基地！”

沈锐带队再次潜入湖底。果然，基地虽然自毁，但能源核心仍在运行，通过特殊线路向水面传输能量。

“切断它！”沈锐下令。

就在能源线被切断的瞬间，空中的纳米人面开始不稳定，但并未消散——它开始从下方的人群中直接吸取生物能量！

人们一个接一个倒下，生命能量被抽走，纳米云团反而更加凝实。

“停止！你在杀死他们！”沈锐对着通讯器大吼。

吴启明的声音回应：“必要的牺牲。为了更伟大的目标。”

绝望中，沈锐想起之前声波共振可以使纳米机器人失活。但需要更大范围的设备。

“全市的音响系统！广播系统！甚至手机扬声器！”他灵光一闪，“我们可以通过它们发射共振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