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补充道:根据月牙湾的传统,银币匠身份世袭且隐秘。我祖父的日记提到过,只有族长和银币匠知道完整的真相。
周扬点点头:我会派人查。你们俩先休息,下午参加行动简报会。
走出会议室,陆沉和白屿在走廊长椅上坐下,疲惫不堪却无法放松。陆沉翻看着小荷给的名单,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白屿,你看这个数字格式...像不像是日期?
白屿凑近看:确实。比如陈局后面这组0,可能是2018年5月15日。
查查这天发生了什么。
白屿用手机搜索临海市新闻档案,片刻后抬起头,眼中闪烁着震惊:这天有一艘渔船在月牙湾附近沉没,两名渔民死亡。报道说是意外,但...他往下翻阅,死者之一是老村长的儿子!
不是意外...陆沉恍然大悟,是谋杀。陈局为了加入这个利益集团,替他们除掉不听话的人!
两人正说着,白屿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白教授,想知道你祖父真正的死因吗?单独来码头仓库区23号。只准你一人。——知情人」
陆沉看到白屿脸色骤变:怎么了?
白屿犹豫了一下,将手机递给他看:可能是陷阱...
肯定是。陆沉斩钉截铁地说,现在谁都知道我们掌握了证据,想各个击破。
但如果真有人知道我祖父的事...白屿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陆沉理解这种执念,就像他对小荷的承诺一样。我们一起去,但你先露面,我暗中掩护。
白屿感激地点头。两人悄悄离开省厅,驱车前往码头。仓库区23号是个废弃的渔货冷库,大门虚掩着,里面黑洞洞的。
白屿按照约定独自进入,陆沉则从侧窗潜入,躲在堆积的货箱后。昏暗的光线中,他看到白屿站在中央空地上,四周静得可怕。
有人吗?白屿喊道,回声在空旷的仓库中回荡。
一个身影从阴影处走出来——是苏雯!她不再是那副受害者的模样,而是穿着利落的黑色套装,手中握着一把消音手枪。
白教授,久仰。她微笑着说,或者说,白家最后的继承人?
白屿站在原地没动:你认识我祖父?
当然。苏雯的声音带着嘲讽,白瀚海,最后的海祭司。他本可以成为富翁,却在二十年前突然背叛组织,放走了那批女孩。她举枪瞄准白屿,你知道他临死前有多痛苦吗?我亲手给他注射的TZ-47,那种神经毒素会让死亡变得...非常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