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上,陆沉立刻发动引擎驶离渔村。后视镜中,几个村民的身影久久站立,目送他们离开。
他们起疑了。白屿说,那个老妇人可能是故意放出来试探我们的。
陆沉摇头:不,她的恐惧是真的。那块手帕上的血字是求救,不是陷阱。他顿了顿,你会说当地方言?
白屿神色不变:大学时研究过沿海方言。怎么了?
没什么。陆沉没有追问,但心中的疑虑更深了。白屿对渔村习俗的了解,对方言的掌握,都超出一般专家的范畴。
沉默持续了几分钟,白屿突然哼起一段旋律古怪的歌谣。陆沉猛地转头看他。
怎么了?白屿停下哼唱。
那是什么歌?
呃...不知道,随口哼的。白屿推了推眼镜,可能是小时候听过的什么曲子。
陆沉没有揭穿他。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歌谣,而是月牙湾流传的海娘娘祭歌,只有本地人才会唱。二十年前那个夜晚,村民们就是唱着这首歌,将女孩送入大海。
回到市局已是凌晨。陆沉将案情向陈局汇报,申请对月牙湾的搜查令和支援力量。
证据还不够充分。陈局皱眉,一个地下室和一些物品不能证明村民绑架了那些女孩。我们需要直接证据,比如目击证人或犯罪现场。
苏雯就在他们手上!陆沉压抑着怒火,三天后他们就要进行所谓的,到时候苏雯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