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列举可能性。白屿推了推眼镜,陆队长似乎对心理学分析很抵触?
陆沉没有回答,转而打开收音机。本地新闻正在报道阮小桃失踪案,并提到月牙湾渔村即将举行的海神祭活动。
月牙湾...白屿若有所思,所有失踪者最后都指向那里。你去过吗?
小时候去过。陆沉的声音突然变得生硬,那里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个普通渔村。
白屿敏锐地察觉到陆沉语气的变化,但没有追问。车停在市中心,他道谢下车,却在关门前说:明天一早去月牙湾看看?我想见识下这个普通渔村
陆沉想拒绝,但职业素养占了上风:8点,局里集合。
回到公寓,陆沉站在浴室镜子前,盯着自己锁骨下方的纹身——一个月牙形的图案,里面是一条简化的鱼。和今天那枚银币上的图案几乎一模一样。
他用手指摩挲着纹身,记忆闪回到二十年前的那个夏夜。七岁的他躲在渔船甲板下,看着村民们将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送上小船,推向漆黑的大海。女孩的哭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成为他多年来的噩梦。
第二天清晨,陆沉和白屿驱车前往月牙湾。车子驶过沿海公路,右侧是蔚蓝的大海,左侧是郁郁葱葱的山林。随着距离渔村越来越近,陆沉的表情也越来越紧绷。
昨晚我查了些资料。白屿打破沉默,月牙湾有个古老的传说,叫海娘娘娶亲。据说每隔一甲子,大海会索要一位新娘,否则就会发怒吞噬渔船。
陆沉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迷信而已。
当然。白屿观察着他的反应,不过有趣的是,根据地方志记载,上一次大规模正好是六十年前。而今年...
到了。陆沉突兀地打断他,将车停在一个小广场上。
月牙湾渔村依山傍海,房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坡上,清一色的青瓦白墙,古朴整洁。村口石碑上刻着月牙湾三个大字,旁边是一幅已经模糊的壁画,隐约能看出海浪和鱼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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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下车,一个六十多岁的精瘦老人就迎了上来:是市里来的警察同志吧?我是村支书老赵。
陆沉出示证件:我们想了解一下村里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往,特别是和这几位失踪女性有关的。
他展示失踪者的照片,老赵眯着眼看了半天,摇头:没见过。我们村小,来个生人全村都知道。
村里最近有什么活动吗?白屿插话,听说要举办海神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