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锐沉吟片刻,综合这些信息:非人(或高度变异)的入侵者,尖端隐蔽的干扰技术,针对具有特殊能量稳定性的高科技原型,留下古老而神秘的“渊瞳”标记……这背后,是一个科技与超自然力量结合,且目标明确的组织或存在。他们来偷“灵枢”,绝不是为了其商业价值那么简单。
“欧阳,重点查几个方向。”沈锐开始部署,“第一,这家华研电子,尤其是‘灵枢’项目组,所有核心成员的社会关系、近期动态、有无异常行为或接触可疑人员。特别注意那些可能接触到特殊领域(如神秘学、边缘科学、异常收藏)的人。第二,查园区及周边最近一个月内的所有异常事件报告,无论大小,哪怕是宠物丢失、物品轻微损坏、人员短暂不适,都汇总起来。第三,让楚科长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从那个手印的形态和残留物中,推断出入侵者的大致体型、行动方式,甚至可能存在的生理缺陷或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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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欧阳锋点头。
“另外,”沈锐补充道,“通知汤处,以‘龙盾’的名义,协调市局和相关部门,加强对本市其他涉及高精尖、尤其是可能与能量场、惯性导航、精密材料相关的研究机构和企业的安保提醒和风险评估。我怀疑,这不会是孤立事件。”
离开研发中心,沈锐回到分局,立刻通过加密终端联系了陈主任,汇报了现场感知和初步调查情况,并将土壤样本和能量感知数据上传。
“非人DNA,矛盾的能量特征,渊瞳标记……”陈主任沉吟道,“这让我想起一些尘封的档案。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在西北某些绝密工程附近,以及更早一些,抗战时期沦陷区的某些日军秘密研究所遗址,有过零星报告,提到过类似‘被改造的侦察者’或‘契约异类’的模糊记载,往往与试图窃取或破坏特定技术项目有关,也会留下一些难以理解的标记。但那些记载大多语焉不详,且后来几十年再未出现,被认为可能只是误传或已被彻底清除。”
“您的意思是,这可能是一个沉寂多年的、与某些历史隐秘或境外势力相关的超自然潜伏组织,被‘灵枢’的特殊性质吸引,再次活跃?”沈锐问。
“不排除这种可能。也可能……是某种我们尚未完全了解的‘存在’,通过某种方式,将触手伸到了现世。”陈主任语气严肃,“‘启明’,这个案子你继续跟,我会让技术部门全力分析你传回的数据和样本。另外,我会调一份关于历史类似事件和‘渊瞳’符号的详细加密档案给你,但需要你亲自到指定地点查阅,无法远程传输。”
“明白。我立刻安排。”
接下来的两天,沈锐一面主持分局的日常工作,一面跟进“灵枢”案的进展。欧阳锋那边的调查有条不紊地进行,但收获有限。华研电子的项目组成员背景干净,未发现明显异常。园区及周边的异常事件报告倒是收集了一堆,但大多琐碎,难以直接关联。楚云飞对入侵者的侧写进展缓慢,只能初步推断其身高大约在1.6米到1.7米之间,体型偏瘦,行动可能带有轻微的不协调感,且手掌皮肤可能异于常人。
真正让沈锐在意的,是技术处对当晚实验室环境监测数据的深入分析。他们发现,在门禁异常开启前约0.5秒,实验室内的背景辐射值有一个极其短暂、几乎被忽略的“凹陷”,仿佛被什么东西瞬间吸收了一部分。而在入侵者尝试切割玻璃罩时,切割点附近的局部磁场出现了细微的、有规律的“扭结”现象。
“这不像是在‘切割’,更像是在……‘同化’或者‘溶解’那层玻璃的能量结构。”楚云飞在视频会议中展示着波形图,语气充满困惑,“我们尝试用已知的物理模型去模拟,都无法完全复现这种效应。除非……存在某种我们不了解的、能够局部微操能量场的技术或能力。”
能量微操……沈锐想起自己那点粗浅的“先天一炁”运用。难道入侵者使用的是类似原理,但更加诡异高效的力量?
第三天下午,沈锐接到了陈主任的通知,加密档案已经准备就绪,地点在市中心一处不起眼的老式洋房内,表面是一家私人古籍修复工作室。
沈锐独自前往。洋房内部古色古香,空气中弥漫着旧书和樟木的味道。一位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气质沉静的老者接待了他,验证了他的身份和权限后,将他带入一间有着厚重金属门的地下室。
室内只有一张桌子,一盏台灯,和一个金属保险柜。老者从保险柜中取出一个没有标签的厚重档案盒,放在沈锐面前,然后默默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沈锐打开档案盒。里面是泛黄的纸张、模糊的照片、手绘的草图,以及一些用特殊符号和密语记录的笔记。时间跨度从上世纪三十年代到八十年代。
他快速翻阅,寻找与“渊瞳”符号和类似事件相关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