氰化物……也许只是表象。陈默真正的死因,可能是在这邪异仪式过程中,被反噬或污染,导致生命能量被急剧抽干或扭曲,氰化物只是加速或掩盖这一过程的工具?或者,那颜料中无法识别的有机质,本身就是一种慢性的、精神与肉体双重侵蚀的“毒”?
沈锐睁开眼,眸中寒光一闪。他转向技术人员:“画布背面、画架底部、地面缝隙,所有可能沾染颜料碎屑或灰尘的地方,再仔细勘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不属于画室的微量物质,比如特殊的香料、花粉、或者……其他生物的毛发、皮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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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向周涛:“陈默购买的《殄文异考》残卷和老照片翻拍件,原件找到了吗?”
“在他书房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找到了。”周涛递过一个证物袋。
沈锐接过,隔着袋子快速翻看。《殄文异考》内容晦涩,但其中几页有陈默用红笔做的标记,涉及“以血为引,以念为桥,沟通幽冥”、“观想虚廓之眼,可得莫名之力”等危险内容。那几张老照片翻拍件则更加诡异:一张似乎是某个地下洞穴的壁画,图案模糊扭曲;一张是一座废弃的中西合璧老宅内部,墙上似乎有涂鸦;还有一张最为清晰,拍的是一块残缺的黑色石碑,碑文正是与油画旁那两个古文字同源的符号!
“查这些照片的原始出处!”沈锐指着照片,“特别是这块石碑!它可能在哪儿!”
离开现场,沈锐和周涛驱车前往位于浦东老城厢深处的“博古斋”。街道狭窄,两旁是颇有年代感的石库门建筑,与不远处陆家嘴的摩天楼群形成时空交错般的对比。
“博古斋”门面不大,古旧木匾,店内光线昏暗,堆满了各式旧书、字画、杂项,空气中弥漫着纸张陈腐和灰尘的味道。
吴老板果然是个干瘦老头,戴着老花镜,正用鸡毛掸子小心地掸着书架上的灰。看到身穿警服的周涛和便装的沈锐进来,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堆起生意人的笑容:“两位警官,有什么关照?”
周涛出示了证件,说明了来意。吴老板连连点头:“陈先生啊,记得记得,文质彬彬的,就是眼光有点……偏门。他买的书,我这里都有记录。”他翻出一个泛黄的笔记本。
沈锐没有立刻看书单,而是看似随意地在店内踱步,炁感悄然扩散。店内气息驳杂,大多是寻常旧物的“暮气”,但在靠近角落一个锁着的红木柜子时,他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与那油画颜料同源的阴冷气息。
“吴老板,那个柜子里,放的什么?”沈锐停下脚步,看似随意地问道。
吴老板脸色微变,干笑道:“哦,那是些……不太干净的玩意儿,收来的旧货,有些是陪葬品,有些是民间法物,一般人忌讳,我就锁起来了。”
“打开看看。”沈锐的语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