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低估了‘摆渡人’在绝境下的逃生能力和那核心鳞片赋予他的空间权限。”汤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九宫大阵也未能完全困住他。不过,他此次损失惨重,核心鳞片受损,化身被毁,据点被端,短时间内应该无力再组织大规模行动。”
病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最后强行汲取鳞片力量的行为,非常冒险,但也正是那一击,打破了屏障,创造了机会。”汤宁看向沈锐,目光复杂,“医疗检查显示,你体内的蚀文因为这次深度共鸣和能量灌注,活性再次增强,与你生命场的结合度提升了至少十五个百分点。好消息是,你的身体似乎产生了一定的‘适应性’,没有出现预期中的严重畸变或精神崩溃。坏消息是,它变得更难清除了。”
沈锐默默感受了一下体内。那股狂暴的异力已经平息,但确实能感觉到,那蚀文如同烙印般更深地刻在了他的能量本源中。金光咒的力量流转其间,形成了一种脆弱的、动态的平衡。
“这意味着什么?”他问。
“意味着你作为‘钥匙’的‘品质’更高了,对碎片的感应和吸引能力会更强。也意味着,你或许……真的能走出一条前人未曾设想的道路。”汤宁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利用它,控制它,而不是被它吞噬。龙盾和道协会全力支持你进行这方面的研究和训练。”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玄诚道长走了进来。老道长神色依旧平和,但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色。
“沈居士,感觉如何?”玄诚道长打了个稽首。
“多谢道长关心,已无大碍。”沈锐挣扎着想坐起来。
玄诚道长示意他不必多礼,走到床边,仔细探查了一下沈锐左肩的伤疤和体内气机,沉吟片刻道:“蚀文根植愈深,然居士心性坚定,金光咒亦有小成,竟能于狂澜中守住灵台,实属不易。福祸相依,此一番劫难,或也是你掌控此力的契机。”
他取出一枚玉简,递给沈锐:“此乃贫道与几位师兄根据古籍及你之情况,推演出的《金光化煞篇》雏形,旨在以金光为本,逐步炼化、转化煞气(蚀文异力)为己用。此法凶险,尚不完善,居士可参考修持,切记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