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两者皆有。”沈锐目光锐利，“凶手手法专业，时机精准，对场地和目标行程了如指掌。这需要极高的情报支持和行动能力。”

奥地利警方成立“维也纳小组”专案调查。沈锐作为Europol顾问深度参与。现场勘查几乎一无所获，除了在歌剧院顶棚复杂的钢架结构上，发现了一处微小的、新的摩擦痕迹，疑似有人在此潜伏。

同时，伊莎贝尔监控到，在暗网某个极端隐秘的角落，数月前曾有一笔巨额加密货币支付，收款方是一个被称为“维也纳之夜”的匿名账户。支付备注只有一个词：“净化”。

“净化……”卢卡咀嚼着这个词，“听起来像是一个行动代号，带着某种扭曲的‘清洁’意味，与刺杀生物科技领袖的行为似乎有某种关联。”

追踪“维也纳之夜”

“维也纳之夜”账户在收到款项后迅速清空并注销，线索似乎中断。但沈锐注意到，支付方的IP经过多次跳转，其中一个不起眼的节点，与之前“铸币厂”金融攻击案中，某个用于中转指令的服务器存在短暂重叠。

“又是他们？”杜邦感到背后发凉，“同一个幕后组织？从金融攻击到精准刺杀？他们的业务范围到底有多广？”

沈锐没有回答，但他心中的拼图又多了一块：一个具备顶级网络攻击能力、并能执行高难度物理刺杀行动的庞大、多元且隐秘的犯罪联盟。其目标似乎直指欧洲在科技、金融乃至生物伦理领域的核心力量。

对三位遇害CEO所在公司的调查发现了更令人不安的情况。这三家公司都在秘密进行一些前沿且敏感的基因研究项目，涉及人类基因增强、病原体定向进化预测等领域。虽然都在法律和伦理框架内，但其潜在军事或战略价值巨大。

“他们的遇害，很可能与这些敏感研究有关。”索菲整合着情报，“有人不希望这些技术按照欧洲的伦理规范发展，或者想窃取、掌控这些技术。”

“血色乐章”案的调查陷入了僵局。凶手如同鬼魅，没有留下任何生物特征。“维也纳之夜”账户背后的人也无从追查。但此案与“铸币厂”案的潜在关联，将调查指向了一个更黑暗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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