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源经过多层跳转，最终指向东欧。”伊莎贝尔报告，“但对方清理得很干净，无法精确定位。”

与此同时，卢卡从黑市渠道反馈，近期有匿名买家在询价“工业算法”和“特种材料配方”，出价惊人，但交易方式要求极高匿名性。

BKA根据沈锐提供的方向，加强了对项目成员单位的监控。很快，位于莱比锡的“米特勒科技咨询公司” 进入视线。这家公司规模不大，但在多个关键项目中承担技术评估和流程优化工作，能接触到核心信息。其一名资深顾问汉斯·伯格，近期财务状况异常，且多次被发现试图越权访问非其负责领域的加密数据。

警方对伯格进行了秘密调查和通讯监控，发现他与一个使用加密通讯软件的号码联系频繁，对方被称为“清洁工”。在一次通话中，“清洁工”催促伯格尽快获取“施瓦本的最后一块拼图”。

“收网！”穆勒专员下令。

在伯格又一次试图下载机密数据时，被当场抓获。审讯中，伯格承认自己被“清洁工”重金收买，利用职务之便窃取情报。但他对“清洁工”的身份一无所知，所有联系都是单线的。

虽然抓住了内鬼，但“清洁工”和其背后的网络依然逍遥法外。沈锐判断，“清洁工”在伯格暴露后，一定会急于获取最后的关键数据，或者切断所有联系。

他设计了一个诱饵计划。让“施瓦本精密仪器公司”故意泄露一份经过修改的、看似完整但内含追踪程序的“动态平衡算法2.0版”数据包，并通过受控渠道，让“米特勒公司”的混乱信息中似乎“意外”包含了这份数据的获取方式。

果然，“清洁工”上钩了。他指示另一个潜伏在慕尼黑“巴伐利亚工业软件园” 的内线（一名系统管理员）尝试获取该数据包。

当这名系统管理员在慕尼黑动手时，被早已守候的BKA特工抓获。根据其供述，警方顺藤摸瓜，在慕尼黑郊区的一个安全屋内，找到了正准备转移的“清洁工”——一名受雇于某跨国商业情报机构的资深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