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号”在完成补给后,驶向挪威北部港口城市特罗姆瑟。“守护者”与挪威警方及海岸警卫队紧密合作,决定在特罗姆瑟港对其进行检查。
当执法人员登船时,“北风号”船员表现配合,但船上并未发现失窃的冰芯样本。“冰川学家”索尔斯坦森也在船上,他声称他们的研究合法,对盗窃事件一无所知。
然而,细心的搜查人员在船上一个经过屏蔽处理的冷藏箱的夹层里,发现了残留的微量同位素痕迹,与案发现场一致!同时,技术团队在船载电脑的删除记录中,恢复出一条指令残余:“……样本已由‘信天翁’接收……”
“信天翁”?负责空中或远程转移赃物的新环节!
显然,“北风号”只是一个中转站,样本已被转移。伊莎贝尔全力追踪“信天翁”。通过分析特罗姆瑟周边区域的航空管制数据和卫星图像,发现一架注册在卢森堡、声称进行“高空大气采样”的私人飞机,在“北风号”抵达特罗姆瑟后不久,从不远处的私人机场起飞,目的地是瑞士苏黎世。
“目标在瑞士!”“守护者”立刻协调瑞士警方。飞机在苏黎世机场降落后,警方秘密监控了接机人员和车辆。车辆最终驶入了位于阿尔卑斯山麓的一处高度私密的、隶属于某个跨国生物科技巨头的私人研究所。
该生物科技巨头以从事前沿生命科学研究闻名,但也因其激进的科研风格和模糊的伦理边界而备受争议。研究所戒备森严,合法手续齐全,强行进入风险极高。
沈锐决定采取施压策略。他通过国际刑警组织,正式向瑞士当局和该生物科技公司发出协查通报,明确指出失窃的冰芯样本可能涉及未知生物风险,要求其配合调查,并暗示已掌握其与“极地远景公司”及“北风号”的关联证据。
与此同时,“守护者”通过媒体渠道,有限度地释放了北极科研前哨站遭入侵、敏感样本失窃的消息,引发科学界和公众关注,对研究所及其背后公司形成舆论压力。
在强大的法律和舆论压力下,该生物科技公司最终妥协。他们承认其下属的某个“探索性研究部门”通过非公开渠道获取了该冰芯样本,但声称对其来源非法并不知情,并愿意交出样本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