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在虚拟与现实、时间与空间四个维度上同时展开的博弈。

一周后，卢卡锁定了一个高度可疑的目标。奥地利维也纳艺术史博物馆即将举办一场名为“哈布斯堡的荣光”的特展，展品中包括一件极其珍贵的文艺复兴时期金羊毛勋章。暗网上出现了一条模糊的询价信息，对这件勋章的细节了如指掌，询价者的行为模式与“代理人”网络常用的试探手段高度吻合。

“维也纳……金羊毛勋章……”沈锐沉吟。哈布斯堡王朝的象征，无价之宝。“这很符合‘代理人’及其客户对具有巨大历史和象征价值物品的偏好。”

“守护者”行动组立刻与奥地利警方取得联系，共享情报。维也纳警方加强了博物馆安保，并布下暗哨。

然而，就在特展开幕前夜，博物馆安保系统记录到一次极其短暂、几乎无法察觉的电源波动。第二天开馆检查，金羊毛勋章安然无恙，但其旁边的一幅勃鲁盖尔的风俗画角落，被人用几乎看不见的荧光材料，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符号——一个被荆棘缠绕的钥匙！

“这不是盗窃，”沈锐看着传回的照片，目光锐利，“这是挑衅，也是宣告。他/她是在告诉我们，他/她来过了，并且可以随时拿走他/她想拿的东西。那个符号……是新的标记。”

“荆棘钥匙……”伊莎贝尔在数据库中进行快速搜索，“没有匹配的已知犯罪标记。可能是‘代理人’个人或其核心客户的新标识。”

维也纳的挑衅余波未平，南美传来紧急情报。巴西里约热内卢，一座私人庄园遭遇入室盗窃，丢失的不是寻常财物，而是庄园主人——一位酷爱收藏前哥伦布时期文物的富豪——珍藏的一批玛雅文明黑曜石祭祀刀具。盗窃手法专业，现场几乎没有留下线索，但一个隐藏的摄像头拍到，作案者中有一名身材矮小灵活、动作如同舞者般的女性，其风格与在逃的“灵猫”极为相似！

“灵猫”在巴西现身！而且目标转向了美洲古文明文物！

几乎同时，伊莎贝尔监控到一笔来自巴西的、通过复杂混币器清洗的加密货币，流入了与“暹罗古艺廊”案中曾使用过的某个中转钱包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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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金链确认！”伊莎贝尔报告，“巴西的案子与‘代理人’网络有关！‘灵猫’在为‘代理人’工作！”

“代理人”的触角果然已伸向全球，其目标范围也从亚洲古物扩展到世界各地的珍贵文化遗产。

连续的挑衅与犯罪活动，激起了“守护者”行动组的斗志。沈锐决定采取更积极的策略。

“我们不能只跟着他的节奏走。”沈锐对伊莎贝尔说，“既然他依赖网络和通讯，我们就从这方面发动攻击。利用维也纳和巴西事件产生的新数据，结合我们之前掌握的所有信息，进行一次全面的网络溯源攻击。寻找他任何可能暴露的弱点，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失误！”

全组的资源向伊莎贝尔倾斜。这是一场算力与智慧的终极对决。伊莎贝尔带领技术团队，构筑了一个虚拟的“围猎场”，试图通过分析“代理人”通讯的跳板节点、加密算法的细微特征、甚至是他/她选择行动时机和目标的潜在行为模式，来缩小其物理或逻辑位置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