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府……地牢。”
“在地牢里,你们对他们做了什么?”
“打……逼问配方……不给……就往死里打……刘季合……快不行了……”
“卢远山是否知情?”
“知情……是老爷……让小人……去抓的……说……不惜一切……拿到配方……”
卢义如同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提线木偶,将昨日的暴行、卢远山的指令、地牢中的酷刑,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平板地吐露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卢远山的脸上,砸在每一个刚刚还在叫嚣的世家官员心头!
“住口!妖言惑众!你这邪魔!你在操控他!陛下!他在用邪术!这做不得数!”卢远山彻底慌了,气急败坏地指着李承乾嘶吼,试图打断这致命的招供。
李承乾终于将冰冷的目光转向了状若疯魔的卢远山,那眼神中的漠然,让卢远山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哑火,只剩下牙齿咯咯打颤的声音。
“邪术?”李承乾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他再次看向眼神呆滞的卢义:“卢义,告诉所有人,你刚才为何说谎?”
卢义呆滞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地穿透大殿:
“因为……老爷……说……只要我说实话……就……杀我妻女……灭我满门……我……怕……”
轰隆!
这最后一句,如同在死寂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炸雷!
“妻女?!”
“卢远山竟用人家妻女性命相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