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头更是直指糖业!
卢远山心中分析。
一定是那点夏冰让李承乾尝到了甜头!
他不是崔敦礼那种自命不凡的蠢货。
不论是心机和手段,他都远胜崔敦礼。
天色逐渐大亮。
卢远山的心思也从纠结,转变到了坚定。
既然李承乾想争夺糖业。
那不妨玩玩!
卢远山嘴角微微勾起。
我卢氏,接受你的挑战!
虽然决定了接受李承乾的挑战。
但卢远山依然觉得这场商战来的不明不白。
“都怪崔敦礼!”
卢远山猛地一拳砸在书案上,咬牙切齿道,“若非这老匹夫拿那破糖铺子顶账!老夫何至于惹上这身骚!”
他越想越气。
若非崔敦礼当初将那糖铺子硬塞给他卢氏。
他根本不会注意到什么雪晶糖。
更不会让卢义去打探去抓人!
一切的祸根,都源于崔敦礼!
此刻,他对崔敦礼的怨恨,甚至暂时压过了对李承乾的忌惮与愤怒。
咽不下这口恶气!
卢远山眼中寒光闪烁。
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等解决了糖的事情,再抽出手来对付崔敦礼!
窗外天色已泛鱼肚白。
清晨。
寒风凛冽。
卢远山彻夜未眠。
梳洗一番,便乘坐马车前往太极殿上朝。
一路上。
他努力挺直腰板,维持着世家家主应有的威严。
虽然坐在马车里。
但他总感觉路人在对他指指点点。
在议论他家被炸的事。
马车驶过朱雀大街。
临近承天门时,周围上朝的官员渐渐多了起来。
卢远山敏感的察觉到,一道道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他乘坐的马车。
但周围好像还有低低的议论声!
虽听不真切内容,却像无数根细针扎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瞧见没,卢公的车驾……”
“昨天那动静,啧啧,半个长安城都惊醒了,卢府这次……”
“嘘,噤声!听闻后宅都炸平了,死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