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谁呢。
那个借张善渊之口与我对话的家伙。
怎能做出那种事来。
是和神老头类似的存在吗?可明显又有些不同。
那种用剑尖抵住天灵盖般的毛骨悚然存在感,明显与那东西不同。
硬要比较的话。
更近似于天魔。
‘虽不敢妄比天魔。但确实是那种感觉。’
被称为神明的天魔虽比它更甚,但就是那种感觉。
而且究竟是什么呢。
藏在我身体里的那个家伙。
‘操….就不能让我过几天安生日子吗?’
刚解决完一个麻烦,又蹦出个新的让人不得安宁。
光是现有的负担就快把我压垮了。
如果真有神明,显然也不是站在我这边的。
「你也说句话啊。别光闭着嘴。」
压不住火气的低吼声随风飘散在寂静中。
虽然是对着无人的旷野自言自语,但这绝非单纯的独白。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现在又装什么哑巴。」
在比武最后现身,像疯狗般吞噬气力的家伙。
我试着和这个盘踞在体内的不明生物沟通。
但从张善渊昏迷那刻起,它就再度陷入了沉默。
「真他妈操蛋…。」
本以为是随着重生附带的诅咒。
既然魔道天吸功本就是天魔之力,发生任何超常状况都不足为奇。
即便穿越时间,终究还是逃不出天魔的掌心啊。
原本是这么想的。
但似乎还有更复杂的隐情。
「你是对我有所图谋吗?为什么总缠着我不放?」
或许因为心烦意乱,嘴里蹦不出好话。
难道张善渊原本就拥有这种力量吗?
或许是情况有所改变了吧。
‘更可能只是我以前不知道罢了。’
与前世所知相比。回归后了解到的信息有很大差异。
这次概率也很高。
‘那家伙到底又是什么来路。’
黑夜宫不仅使用粗劣的魔气,还为了培育诡异的花卉干着可疑勾当。
张善渊那边也在偷偷进行不为人知的事。
这事究竟正确与否我并不关心。反正我也不是侠客。
关键在于这是我不知道的事。
‘该怎么办才好。’
既然现在知道了总得采取对策。
通过张善渊之口与我对话的那家伙,既然已认知到我,就得考虑对方可能已掌握我的情报。
在这令人烦躁的处境中咬着嘴唇,我终于忍不住喊出声。
「有要求就直说啊。说了我才能考虑答不答应。」
这是对寄居在体内的家伙说的话。
虽然本来就没打算答应。
但觉得听点什么心里会好受些。
「哈啊…。」
用手抹了把脸。
就这样反复做了几次干洗脸。
即便来河南后完成了大部分计划,心情仍不见好大概就因为这破事。
‘说是留了礼物来着。’
那个自称独孤俊的家伙最后说的话。
说是给我留了份礼。
至于这话什么意思,没过多久我就明白了。
我苦笑着问道:
「吃得挺欢啊,这个怎么没吃完?」
从张善渊体内抽出的气息。
准确说是独孤俊那家伙给我的气息,净化过程并不顺利。
就像占据丹田一侧、硬生生挤出来的魔气所在位置那般。
这家伙也占据了一侧的位置。
‘净化真的顺利进行着吗?’
魔气一吸收,仇炎火轮功便如吞噬般开始净化。
那么现在的气息又如何呢。
‘搞不懂。’
完全感受不到所谓净化的知觉。
倒不如说正与仇炎火轮功逐渐融合。
静静抚摸着腹部,渐渐往身体注入力道。
嘶呜呜呜…
气息从丹田顺着血脉扩散至全身。
这是提气强化肉体的基础阶段。
只要不使用仇家那套将热气纳入体内的秘技,平常到这一步就该结束了。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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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将气感集中于丹田,便察觉有股蜷缩屏息的气息混着内息流动。
霎时间肉体力量暴涨。
独孤俊所说的礼物就是这个。
如同张善渊那般,如同南宫天俊那般。
我也能使用那些家伙曾驱使的气息了。
‘简直疯了。’
这话并非带着赞叹脱口而出。
而是因仿佛又被套上枷锁的不安感而迸出的嘀咕。
来历不明的力量,拥有一种就已足够。
不,光是承受一种就已吃力。
稍微活动身体就能明白。
这绝非仅是助益之力。
虽然能感到体内气息正以荒谬的速度消耗。
但与之相比,更感受到压倒性的强悍力量。
甚至肉体强化都远非其极限。
呼隆隆。
掌心混入气息燃起火焰。
看到张善渊的武功增强了,想着说不定连这种事也能办到。
「…真是见了鬼了。」
看到燃烧的火焰瞬间就忍不住爆了粗口。
原本蕴含道家气息、散发着明亮光芒的火焰消失无踪。
这次喷涌而出的是青色火焰。
「这下要成为全场焦点了。」
看这火焰颜色,简直是专门招人议论的绝佳配色。
连火焰颜色都变了这种事。
「这要是被父亲看见根本没法解释。」
别说父亲,其他世家的人看到会怎么想简直不敢想象。
辩解又该怎么说。
难道要说去河南收了份礼物顺便染了个火焰颜色回来?
‘呵呵操。’
太阳穴突突直跳。
啪!
攥紧拳头将火焰捏爆。
当再次点燃火焰时。
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