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可能对大多数人来说,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但对我来说,似乎所有美好的词就是为她而生。”陈勇也不知道朱程杰有没有听,但依旧自顾自说。
“后来,她要去执行一件当卧底的任务,去了就足足三年没消息,直到在河上发现她的尸体。”陈勇语气很随意的说出尸体二字。
朱程杰在听说陈勇有过妻子时,就大致猜到结果是怎么样,只不过当亲耳听到时,内心还是一痛。
“后来局里根据她留下来的情报,捣毁了犯罪窝点,只不过她再也没办法知道。”陈勇又拿出第二根烟续上,“我在家族在局里立的功越来越多,早就可以回家族当队长。”
说到这里,他停顿片刻后才继续说“可是,她埋在这里,人们都说要放开来走,可哪有那么容易放开呢。”
“所以我想着拖几年,等几年过去好受点再走…”陈勇低着头,将烟夹在食指与中指间,“可我也没想到这一拖就拖了二十年。”
“我今年也四十六了,人有多少个二十年,我就这么拖了二十年,拖着拖着,茶也凉了,人也该散了,而我却变成这副样子。”陈勇将烟头掐灭,抓起旧到不成样的风衣起身。
“走了,会有人来打扫,我们的活都干完了。”
“找到项链了?”朱程杰几秒后跟上,然后想起此行另外一个任务。
陈勇凭空变成一串绿翡翠的项链,另外一只手掏掏耳朵“早就找到了,你差点被淹死的时候。”
他的声音又变回平常对什么事都毫不在意的语调。
日历往后翻后画一圈,朱程杰独自一人走出市场,虽然天气一如既往不给面子,不过不影响捞河粉好吃。
“朱程杰,早餐好吃吗。”刚走出市场,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有点耳熟的声音,便转头回去看,结果这一看差点把眼珠给惊的弹出来。
“你是那谁,你不是已经…”
“死了!”朱程杰话还没说完,冯华涛直接怒吼道。
“这不可能,你最多就只有序列5,再高我也不可能杀得死,如果是序列5以下,并且尸体毁坏成那种程度,怎么可能复活。”
朱程杰就是听说时间命途有神语,要求只要尸体损坏不超过多少就可以复活,所以才把他头都拧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