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大殿内回荡着激烈的辩论声。
然而,尽管每个人都极力阐述自己的观点,却始终无法达成一个共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从早晨一直争论到晚上,都没有得出一个大家都认为合理的方案。最终,会议在一片混乱与不满中结束,众主事不欢而散。
而在这其中的堵主事,却一直保持着冷静与沉默。他低头查看着手中的公文批阅,处理着累积下来的繁重公务。
对于众多主事们提出的各种意见和建议,他心中虽然多有不满和嗤之以鼻,但并未在会议上公开发表自己的看法。
毕竟,他深知自己不能得罪所有主事,必须保持中立和谨慎,以免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深夜。
月挂中天,银辉洒满整个庭院,一片宁静祥和。
堵主事依旧端坐在案前,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公文中,眉头紧锁,似乎每一份文件都承载着千斤重担。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侍者略带慌张的阻拦声。
“你不能进去,你不能进去,堵主事有吩咐,他现在心里烦躁,不见任何人。”侍者尽力拦着想要硬闯的何太叔,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
何太叔身形一顿,目光平静而深邃地看了侍者一眼,并未为难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即朝堂内高声呼喊:“堵先生,在下何太叔,特来求见,有要事相商,恳请堵先生赐见一面。”
话音未落,堂内便传来了一声低沉而有力的
“嗯!”
听到这声音,侍者这才如释重负,让开了身子,允许何太叔进去。他的眼神中满是歉意。
何太叔只是轻轻拍了拍侍者的肩膀,以示安慰,并未多言。他注意到侍者身上穿着的白衣。
踏入堂内,只见堵主事依旧在不停地批阅公文,笔尖在纸上飞快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见到何太叔进来,堵主事微微抬头,一边继续低头批阅公文,一边问道:“何道友深夜来访,所为何事呀?”
何太叔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坚定而诚恳:“恳请堵先生,能在这次猎妖的队伍中加入我的名字,为抗击妖族尽一份绵薄之力,感激不尽。”
这番特殊而决绝的话语,让堵主事不得不停下了手中疾书的笔,诧异地抬头看了一眼身穿一身素白布衣、显得格外庄重的何太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