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陶摇头,“我却不这般想,夫人是个随心所欲的人,何况早些时候大将军待夫人并不好,我看他们夫妻切磋,每次都是恨不得要杀了对方的,如果这会儿出现个温柔多情的男人,你说夫人——
“白小将军!”
孙丰收翻了个白眼,“您可别胡说,这事儿关乎夫人闺誉清白。”
“嗐,我就与你说两句。”
“夫人不是那样的人。”
啧啧!
白陶摇头,“不好说,夫人是个极其聪慧之人,同时也不是靠男人活着的普通女子,若真有个能与大将军比肩的男人出现,一切可没准儿。”
“小将军!”
孙丰收一边推搡着他下楼,一边低声提点,“可不能胡说,白日里我看大将军心情不好,您在背后嚼舌根,小心大将军收拾您。”
段不言不知凤且追来。
六日之前,她同宴栩舟离开朱家后,直奔镇子上,只是他们去的不是此刻凤且来到的镇子,而是前头的河夹镇。
两人欲要买马,却发现银钱不够。
宴栩舟倒也不磨蹭,寻人一打听,周袁鹏家是这个镇子的人。
他不费吹灰之力,去周家搞了五十两银子,来到段不言跟前,“你我身上都有伤,反正侍郎大人也平安入京了,若不,我赁个马车,与你一路慢行。”
段不言瞥了他一眼, “骑马!”
宴栩舟呲牙,“祖宗,你伤口还在结痂。”
“皮肉之伤,不足挂齿。”
宴栩舟都想举手投降了,“我任务失败, 这会儿也不急着回京城,你着急作甚?”
“少废话,我要去东宫,找刘隽算账。”
“姑奶奶!”
宴栩舟左右一看,好些人已侧首看来,段不言声音不大不小,但直呼太子名讳,终归不好。
“你入京之后,才要改了这个习惯,直呼储君名讳,是大罪。”
段不言翻了个白眼,“快点,买马买鞍,早点上路。”
有段不言这个永动机在,宴栩舟想多关切她一番都做不到,两人风餐露宿,一路上还合力端了窝不长眼的土匪窝,只是这伙土匪太穷,只得了几两银子。
但经此之后,宴栩舟看段不言的目光, 愈发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