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不言眼珠一转,看着赵三行,“你上去打她了?”
“我倒是想!”
赵三行气呼呼的白了白陶一眼,“……可从前我也不曾见过那贱人容貌,未曾认出来,等车夫老张头说来,白陶又拦住我了。”
说到这里,他火气又噌蹭蹭的上来,“白陶与凤且是一条心的,护着那冉氏呢!”
白陶只觉得冤枉,“她如今只是个丫鬟,你去打死她,还是你犯法。”
赵三行哼笑, “小贱人,这是曲州地界,没眼力见的,打死就成。”
忽地,他又反应过来,“这小贱人卖身做奴,若不我去买回来,瞧瞧我不收拾她!”
馊主意一箩筐,赵三行自顾自的说得极美。
听得段不言眼眸含笑,都懒得打断他了,直到赵三行口干舌燥,好似解气一般,拍案决定,“就这么定了,明日我寻那夫人,花十倍价钱买了这小贱人回来。”
只是……
他又生出烦躁,“那夫人姓甚名谁,我也不知,白陶,你看清楚不曾?”
白陶都懒得理会。
“不曾见到,反正我明儿就去土县了,你别给夫人添乱!”
赵三行哼笑, “这是我赵三行自个儿的事,跟夫人没关系,你到凤且跟前别乱告状。”
“行了,你都不知那位夫人是谁,还想采买人家的丫鬟,有着闲功夫,你还不如多做点实在的事儿。”
赵三行也犯了难,“早知就该下去吵一架。”
“行了,别打冉莲的主意了。”
段不言端着一盏热茶,慢条斯理交代赵三行,后者不解,扛着脑袋追问,“姑奶奶,您是大人雅量,我是小人,这坏事我来做。”
嗯哼?
“那你去找许莹买吧。”
许莹?
好生熟悉的名字。
赵三行一时想不起来,转头看向白陶,白陶脑子飞转,忽地微愣,“夫人,您所说的许莹,是京城人氏?”
“不知。”
许莹哪个籍贯的,段不言可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