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老那是什么存在,此刻在这炼狱之中却是连圣境修为都发不出。
“小子你在干什么?”竹老一声暴喝。
沈灿不为所动,依旧在吞噬着周围血气。竹老不愧是大帝之上,总有不可思议的手段。
只见他默运灵力,手中不断结印。最后手指之上,一道金芒直冲印堂。沈灿视若无睹,不闪不避,金光直接没入。竹老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显然受了伤。
随即,沈灿那原本充满血丝、猩红如血般的眼眸开始慢慢变得清澈起来,就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清洗过一般。而此时的沈灿则显得有些迷茫,他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有些狼狈的竹老,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疑惑之色。
“小子,你这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竹老皱起眉头问道。听到这话,沈灿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环顾四周。
竹老看着残破不堪的血狱,一双绿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沈灿。
此刻,原本将他们困在其中的血色牢笼已经不再完整无缺,而是残破得不成样子;与此同时,那些从牢笼上方延伸下来,穿进自己体内的锁链也断裂数条。
奇怪的是,面对这种情况,他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疼痛或者有其他异样的感受。只觉得神魂异常满足。
“竹老!”沈灿疑问道。
“快些挣断,将我收入震虚鼎。”竹老急切道。
“竹老,我这是怎么了,”沈灿不再犹豫,挣断身上几条血色锁链,一个意念将其收入飘浮在额头前的小鼎,一边问道。
“你中了血狱炼魂。”
“血狱炼魂?”沈灿一脸不解。
“怎么会这样,”
“我又不知道。”竹老有些气急败坏,被夺去一部分生机,正心疼的要命。
“现在怎么办?”
“你看着办吧!”说完,不再搭理他。
“既然如此,那就吞吧!”沈灿眼神一厉,似乎变了一个人。手掌探出,血色炼狱在尖啸中坍缩成一团粘稠光团,顺着沈灿印堂桃纹没入体内。
他玄色衣袍无风自动,周身萦绕的血光被瞬间炼化,露出他清俊却冷冽的面容。方才还在嘶吼的怨灵残魂,此刻尽数化为他灵力长河中的养料,瞳孔深处血色翻涌又骤然凝为一点寒星。如果仔细查看,印堂桃纹已经变成深黑色。
血色炼狱消失之后,雷劫之后的补偿还得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