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宗主领着他进入洞府,没想到里面别有洞天。
“真人!这里便是我齐霞宗立宗之根本,前面那片山谷,便是核心高层所处之地。”
沈灿打眼望去,果然,前方山谷高楼危阁,隐藏在一片灵气弥漫之地。略一思索,应该是下面有一条灵脉了。“还凑活吧!”他心里道。毕竟三等宗门,聊胜于无吧。
很快,几人来到一座殿前。这里的大殿并不宏伟,但装点的十分雅致,让人身心放松,悠然自得。
进入大殿,里面居然是一排排石室。
凌宗主带着他进入最里面一个石室,按下机关,带他进到里面。
里面空间不大,范围十丈有余,里面没有多余陈设,只有一个石床,和一个简易聚灵阵。
“真人!您看这里怎么样?平日我就在此修炼。”凌宗主满脸笑意,回头问道。
沈灿点点头,没有说话。
“临城,将苍木放上去吧!”凌宗主道。
段临城闻言,将苍木轻轻放到了石床之上。
“你们出去吧!不要打扰!”
“是是是!”凌宗主连连应是,素雅想说什么。被凌宗主拦了下来,随后,三人快步走出石室。
密室中,油灯的光晕在石壁上摇曳。沈灿盘膝而坐,双掌抵在苍木后心,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四个多月来,他几乎没离开过这方寸之地,鬓角新添的白发在昏暗中格外刺目。
当最后一缕灰气从苍木命门穴,沈灿猛地收手,胸口剧烈起伏。那灰色能量远比龙卫体内的黑色物质难缠,它不似黑物质那般霸道,却如跗骨之蛆,丝丝缕缕渗透经络,甚至会伪装成真气流动。若不是他以本命精元催动《玄微诀》(属于内视的一种法门),恐怕再过三月也未必能彻底清除。
苍木褶皱的脸上,逐渐恢复正常,眼中灰蒙蒙的东西也消失不见,只是依旧没有眼白,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血色圆圈。这让沈灿有些好奇。
再看他颔下脓疱已经枯死,呼吸渐趋平稳。望着他眉心消散的灰翳,长长舒了口气,随即闭目调息。魂力、真气亏耗严重,经脉传来阵阵刺痛,他运转功法,引导着灵气缓缓汇入丹田。油灯噼啪轻响,映着他脸上交织的疲惫与释然。
“真人,您出来了!”凌宗主三人见沈灿从石室出来,立马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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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灿点点头。素雅则对着他行了一礼,快步朝室内走去。
“真人,可否移步前殿,老朽已为真人摆下酒宴。”
酒过三巡,殿内酒气氤氲,烛火在青铜酒樽上投下晃动的暖光。凌宗主枯瘦的手指捻着一枚戒指,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那戒指暗沉无光,表面刻着繁复的云纹,在烛光下隐约流转着细碎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