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那养势呢？”沈灿插话道。

“哦！不错，还知道养势。”公孙承彦难得赞赏了他一句。

沈灿脑袋一缩，他哪里知道什么养势，还是庄老宗主告诉他的。不过表面还是装作一副高深莫测，表示自己也非酒囊饭袋。

公孙承彦不知道他的想法，继续说道：“养势初步掌握势的阶段至关重要，因为关系着以后运用势去驱动法则，一旦领悟法则，养势的深浅，就能很快体现出来，因为我们要知道运用势的原理。”

沈灿闻言连连点头，公孙承彦看他榆木疙瘩似懂非懂的表情，有些想笑。不过还是继续解释道：“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你就会明白。就像‘骨牌游戏’（现在叫多米诺骨牌）一样。养势就是提前摆牌，术子指令你可以理解为推倒第一块骨牌的契机，最后物体越来越大，力量也在成倍叠加，到最后可以推倒数一百倍千倍的物体，这整个过程就叫聚势，结果就叫御势。”

“原来如此，晚辈受教了！”沈灿连连施礼，以示敬服。此时心服口服，果然有师傅与自己琢磨，差距实在太大了。

“对了前辈，那法则与势的区别在哪里？”沈灿又问道。

公孙承彦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此人确实有些笨，但有悟性。最起码他知道问出这个问题。能够问出这个问题，那么距离解决问题距离就不会太远了。

“法则与势，势就是以术子指令为源头。而法则想要更强的法则能量，就需要以势为纽带，来凝聚、激发法则属性粒子中的最大能量。（术子与势子流，势与法则之间的驱动关系，就像现实中的中子源与蘑菇蛋，蘑菇弹与氢弹。）就像老夫所使用的五行法则，就是以基本的势来容纳五行属性法则，在完全理解了单个属性粒子的法则特性后，使之相辅相成，相克相济。不过在运用法则的时候，是需要巨大的神魂能量来运行推导这个过程，所以法则威力大小，更要注重并取决于神魂的强度，你刚刚面对的问题不是神魂不够强，而是你运用上不及别人，法则与势对敌的较量，其实就是神魂的较量。而最终发出去威力的大小，取决于体质是否强大，二者缺一不可。（法则与势就像弹头，身体就是将它推送到目标的火箭）。总结来说，术子是奠定势的产生，势是奠定容纳法则力量的基础。”公孙承彦一口气儿说完，还补充了一些他未涉及到的。看着进入深思之中的沈灿，也不知道他理解得了不。转头与公孙瑞对视一眼，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随后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过了半个时辰，沈灿终于理解了他说的话。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恭恭敬敬跪下来磕了三个响头。向公孙瑞眼神示意了一下，转身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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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我送他出去！”

“把这个东西给他。”公孙承彦没有睁眼，只是微微颔首。随手抛出一个空间团子。

公孙瑞拿着空间团子，追了出来，很快追上沈灿，随后两人并肩前行。

“大叔这个给你！”

沈灿接过空间团子，察看一眼，瞬间明白，里面的灰色物质估计是上次那血巫留下的，看来此事与噬星殿也有些关系。随即不动声色的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