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快想想办法救救他们吧！”

“好呀！瑞儿说说先救那个吧？”公孙承彦故意逗她道。

“哼！不理你了。尽拿自己女儿开玩笑。我去通知其他人，说龙哥哥回来了。”说着就要跑出去。

“回来，你龙哥哥的伤势爹爹救不了，而且境界或许会跌落。”公孙承彦如实说道。

“什么？爹爹你骗人，这个世界还有您办不到的事情吗？”

“瑞儿，爹爹也不是神仙不是吗？”少年严肃的脸庞，让公孙瑞眼里闪动着泪花。面对这个风风火火的姑娘，少年一阵儿头大。

“不过，也许这小子有办法。”少年摸着她的小脑袋，指了指旁边躺着的沈灿安慰道。

“大叔！？”公孙瑞眼睛放光，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到沈灿，就像看到爹爹一样，有一种让人心里踏实的安全感，虽然他有些其貌不扬。

“瑞儿，去休息一下吧！另外让下人煎些补药，看这小子气血亏虚，等下让人过来安排一下吧。”公孙承彦说完，转身不见了踪影。

夜露顺着朱窗爬进来，在青石板上凝成细珠。公孙瑞手肘撑在冰凉的床沿，额头抵着交叠的手背，白色锦袍铺散在地面，像片沉默的云。

床上沈灿呼吸粗重，鬓角汗湿的白色发丝黏在颊边，实则力子与灰色物质在相互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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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色的灯晕在墙上晃出摇曳的影，将公孙瑞的睫毛投下蝶翼般的阴影。他原是要守着煎好的药，等沈灿醒了再喂，谁知听着面前男子的呼吸，眼皮竟越来越沉。腕骨处被床沿硌出浅红的印子。

窗外传来秋虫低鸣，混着远处更夫的梆子声。公孙瑞的呼吸渐渐绵长，肩头微微起伏，发间别着的阴阳幻息簪滑落，叮当一声轻响，她却浑然不觉，只往温暖的方向又侧了侧脸，像株依着墙生长的藤蔓。

沈灿在迷糊中动了动手指，恰好触到公孙瑞垂落的袖口。那布料带着夜露的清冽，却又裹着人体的温煦，此刻体内灰色物质已经消除大半，只是长时间的运功，让自己疲惫不堪，蹙了蹙眉剑眉，又沉沉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