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完沈灿讲述,皆是心惊不已,有可能整个天古国,已经全部沦陷了。其实这些大长老已经知道了,他让沈灿讲出来的目的就是让大家做好心理准备。
唯独萧逸听后,眼睛冒出精光,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沈灿,心思活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会议结束,针对沈灿私自调查血巫的事情,皇室加大了戒备,以确保这些核心弟子的安全。至于代长老要处罚他的建议,暂时被搁置起来。
夜凉如水,一间密室内烛火摇曳。案后之人闭目养神,青铜兽首炉里青烟袅袅,将他的面容笼在一片朦胧中。“玄同,”低沉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晰,“你现在去调查一下血河分布的情况,我怀疑沈灿那小子发现的只是一个血河枝杈。清歌!你去速速通知其它四大宗门,另外先去宗门,将一些内门弟子带出一部分,出来猎杀巫族,这次事情,比想象的要严重。”
代清歌虽然不是大长老的人,但此时此刻,也只能依命行事。
“师兄您的意思是说,整个天古国已经沦陷了吗?”
大长老点点头,摆了摆手:“去吧,务必查清血河全貌。若真如我所料,此事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棘手。”
出了密室,代清歌与楚玄同对视一眼,不再多言,转身化作两道流光,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密室里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噼啪声,以及案后之人凝重的目光。窗外,一轮血月隐入乌云,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半年过去,楚玄同跋山涉水,终于摸清了血河的蔓延情况。正如大长老所言,除了最初发现的那条支流,他又在不同方向找到了另外三条,四条血色河流如同毒蛇般蜿蜒流淌,分别穿过黑森林、绕过白骨山、漫过干涸河床、钻进幽深峡谷。楚玄同站在一处高崖上,望着四条支流最终汇入一个更大的河流,整个大地生灵几乎灭绝,偶尔遇到一两个城池有活着的修士,皆被一群血巫围攻,心中不由得沉了下去。
他顺着水流溯源而上,穿过层层迷雾,终于在连绵群山的尽头,看到了一条更加宽阔、更加汹涌的血色大河。河水暗红如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河面上漂浮着无数扭曲的虚影,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其中挣扎。楚玄同倒吸一口凉气,他知道,这才是所有血河的真正源头。这条血色大河,就像一条蛰伏的巨龙,随时可能吞噬整个大陆。
沈灿刚进入房间,就有人来敲门。打开一看,居然认识。正是当时带他来此房间的那个侍卫。沈灿还未说话,侍卫赶紧上来施礼:“真人!您可算回来了!”
侍卫苦着脸,似乎受到惩罚了。“怎么,有什么事吗?”沈灿佯装不知。
“真人,您走后没多久,有两位真人过来寻您,说他们要闭关了。”侍卫皱着眉苦着脸道。
“唉!何必为难一个下人呢!”沈灿心想。伸手抛出一个戒指,侍卫忙不迭的接到手中,眼睛看着沈灿,不明所以。
“赏你的!算是我的不对。”
“真人,在下不敢……”侍卫诚惶诚恐。
“拿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