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今日拍卖会上，我对这天字十号所拍得晋元丹甚感兴趣，但因财力有限未能竞得。在此，我愿以这张武技残页与之交换，请阮姑娘作个见证，不知可否。”说着，她目光看向天字十号雅间。

在场诸人闻言皆惊，谁都知道晋元丹乃是难得一见的宝物。不过此刻看来，其价与这张残页武技，还真不好说。

沈灿眼睛一亮，转机这不就来了。

“可！”天字十号声音淡淡的传来。

“老妪多谢道友成全！”金婆婆遥遥一礼。

最后在金龙尊阮玉的公证下，沈灿以一颗晋元丹的代价，换取了《开天》斧技残页。论起来还是占了便宜。对于离尘宗金婆婆的行事作风顿生好感。

鎏金铜兽香炉里的最后一缕沉水香袅袅散尽，水晶吊灯的光芒骤暗了三分。金龙尊拍卖会的喧嚣像被掐断的弦，戛然而止。穿墨色旗袍的侍女们垂首收着玉盘，宾客们三三两两地散去，低声议论着压轴拍品的归属，脚步声在汉白玉地面上敲出零落的回响。

沈灿立在雅间后，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张残页，颜玉成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手中还攥着一本步法。常欢则是看着装晋元的的玉盒。方才拍下的东西都被送了过来。

“诸位，这边请。”穿玄色短打的护卫推开暗门，露出身后幽深的甬道，石壁上嵌着豆大的夜明珠，光线下能看见凝结的水珠顺着石缝缓缓滑落。

密道比想象中长，空气里混着泥土与旧木的气息。沈灿跟着护卫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踩在青石板的凹痕里，像踩在岁月的骨节上。路过转角时，他听见隔壁甬道传来轻微的金属碰撞声。护卫忽然停步，在石壁上轻叩三下，前方暗门“咔嗒”弹开，竟是条僻静的后巷。

巷口停着辆乌篷马车，车夫戴着斗笠，只露出一截青色衣袍。沈灿上了马车，护卫朝他略一点头，转身隐回密道，暗门在身后悄无声息地合上，仿佛从未存在过。

沈灿撩开车帘坐进去，车轴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平稳的轱辘声。他掀起车帘一角，看见拍卖行的飞檐渐渐缩成剪影，方才的灯火与喧嚣，已被夜雾揉成了远处模糊的光晕。像是恍若一梦，正随着马车的颠簸，缓缓沉入夜色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