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其它几位脸上也露出惊愕之色。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小儿，找死！”老者也不废话，蒲扇大的手掌朝他抓来，一股死亡气息瞬间将他笼罩，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但腰杆依然挺着。沈灿一直走的都是低调迂回风格，但今日不同，无缘无故被以上位者的姿态压迫，这对于一个拥有现代思想的人，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也许他真的是被怒火冲昏了头，如果此刻大长老不管他，就必死无疑。

“王沧海，够了！”大长老眨眼挡在他身前。大长老缓缓抬手，接下尖下巴老者一击，尖下巴老者噔噔噔退了两步，虽然大意了，以为陈玄清会给自己一个面子，没想到他真的出手了，说起这陈玄清，他还真有些忌惮。

沈灿只觉周身凝滞的空气忽然松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好半天才把气息调理顺了。

“随我回去吧。”大长老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随后转身对几人道：“几位道友，贫道先行一步了。”

几人也赶紧回礼，不过看着沈灿的眼神，却是有些古怪。

“你叫王沧海是吧！待我踏入帝境，誓必杀你！”沈灿的声音远远传来。

王沧海闻言眼神一凌，却是没有追赶。抬手一串暗器打出，身在半空的大长老一挥袖袍，多数暗器尽被打落。沈灿却是闷哼一声，咬牙强自忍住了。

大长老静室之内，檀香袅袅。因为受伤，沈灿面色苍白，强撑着身体，将锻心谷中发生的诡异变故一五一十地叙述出来，从天地变色到心魔骤生，再到最后侥幸逃脱的惊险，和那被镇压的怪物，语气中仍带着几分惊悸。大长老端坐蒲团之上，原本微阖的双目骤然睁开，锐利的光芒直射而出，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石桌，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待沈灿话音落下，静室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檀香依旧缭绕。

良久，大长老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此事非同小可，你先回去调息养伤，此事不得外传。另外你虽然没有待够日期，余下的就免了。快些回去吧！”沈灿应声退下，心中却满是疑惑。他刚走出静室，便听到身后传来衣袂破风之声，回头望去，只见大长老的身影已如一道青烟般消失在庭院深处，显然是急匆匆地往宗主的青云殿而去。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大长老走后，沈灿也掏出弟子身份玉牌，联系两位结义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