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伴随着一阵窃窃私语，那些原本跟随着进来的人，被清退出了神光殿。此时此刻，大殿之下只剩下了沈灿与卫惊风这两个人相对而立。

值得一提的是，卫汉不知道给自家宝贝大孙子卫惊风喂下什么丹药，使得后者的身体状况迅速好转，已然没有太大问题。然而尽管如此，卫惊风那双眼睛却依然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沈灿，脸上更是涨得通红，仿佛充满了无尽的愤恨与不满之情。

幽暗的大殿内，烛火摇曳，映着大长老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沈灿，去锻心谷受罚三个月。”

沈灿身子一震，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锻心谷，那是宗门内最严酷的试炼之地，谷内罡风凛冽，更有幻境侵蚀心智，三月下来，不死也得脱层皮。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头，哑声道：“弟子……领命。”

“卫惊风！”大长老的目光又转向左侧那名面色苍白的青衫弟子，“罚你去五行矿场劳役三年。”

“三年？不是三个月吗？！”谷卫惊风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怒，但在接触到大长老冰冷的视线后，又迅速低下头，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额上青筋暴起，却终究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弟子遵令。”

五行矿场，终年不见天日，矿石沉重，矿奴死亡率极高，虽然身为宗门弟子，又有些许关系，但到了那里，没人会在乎你是什么身份。三年劳役，形同流放，以后在履历上多少有一些影响。

这样看来，似乎沈灿占了便宜，实际知道的人都明白，能在锻心谷别说呆三个月，能呆三天都了不得。

“你们回去准备一下，”大长老缓缓闭上眼，挥了挥手，“三日后卯时，会有人送你们到服刑之地。”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沈灿和谷卫惊风垂首而立，背影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萧索。他们知道，反抗无用，大长老的决定，便是宗门的铁律。

“退下吧。”

两人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默默走出大殿。殿外月光如水，却照不进他们此刻晦暗的心房。

看着面色平静的沈灿，卫惊风一改刚才的愤怒面容，突然嘿嘿一笑道：“别得意太早，到了你就知道锻心谷的可怕！别说我在五行矿场三年，就是三十年我也不吃亏。”

沈灿看都没看他一眼。望了一眼天边残月，低头大踏步离去。

卫惊风看着他不甩自己，则是哼了一声，紧了紧拳头，想起要去五行矿场的苦役生涯，眉头瞬间皱成一团。

大殿内，大长老睁开眼，望着沈灿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

“大哥！你回来了？”沈灿快到青龙居的时候，颜玉成和常欢两人已经等他多时。脸上满是担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