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说的不错,一定要严惩挑事者,”说话的是四长老。说完,冷冷的看着沈灿。
闻言沈灿沉默不语,他在分析着此人身份。以他两世为人的经验,知道事情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这位弟子,你可有话说?”大殿之上,一个容貌伟毅,脸色严肃的老者问道。
“大长老问话,还不快快招来?”旁边一个执事见沈灿心不在焉,立马呵斥道。
“弟子沈灿参见大长老!事情是这样的……”噼里啪啦,沈灿将缘由讲了一遍。
大长老闻言,不禁眉头一皱。裂天宗真的是没落了,曾几何时会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兴师动众。真的是人心变了,队伍不好带了。
“三长老怎么看这件事?”大长老对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妪问道。
“二长老说的没错,依照宗规处置即可。”说完一双三角眼,漠视的看了沈灿一眼。
大长老叹了一口气,对着最后一位身材高大,眼如铜铃的长老问道。“六长老,你觉得呢?”
六长老睁开惺忪的眼睛,打了一个哈欠,顺手捋了一下乱糟糟的胡须,两眼直接就瞪圆了。对着卫汉一行人吼道:“我说你们一天天没事干了是不是,这点破事也搞得老子站在这里听你们扯淡。”被他盯着的几人吓得浑身一哆嗦。
“六师弟休要如此,这不是他们被欺负了吗,我们宗门规矩,就要互相爱护,他这样仗着身份欺辱弟子,本就不对嘛!”二长老对着六长老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六长老翻着铜铃一样的眼睛,看了二长老一眼说道:“既然他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们宗门不是有照心镜么?照一照不就知道谁在说谎吗?”
大长老闻言内心一动,别看这六长老外表粗犷,脾气也怪,不过其心思也很细腻,常常有出奇不已的想法。